怕毁了在潼潼心里的父亲的伟岸形象。
潼潼在家里人的帮助下,建立了一个自己的慈善基金会,大部分东西都是沈宗岭操盘的,就怕她被人骗了,到时候基金会的账目不透明,会惹一堆麻烦事,她还小,还需要锻炼。
成立基金会之后,组织了一场慈善捐助的晚会,还是沈宗岭和赵英其用了他们的人脉,请了不少圈内朋友过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任务。
其中就包括了邓施琅。
邓施琅出现,潼潼还挺吃惊的,他说是代表父亲来的,父亲人不再国内,他听说了她的事,特地来支持她。
潼潼是衷心表示感谢的,说:“谢谢施琅哥哥。”
“你这声哥哥喊得很客气,我怎么听着变味了。”邓施琅开玩笑道。
潼潼说:“有吗,没有吧,你一直是我哥哥啊。”
邓施琅就说:“只是哥哥吗?”
“不是哥哥是什么?”潼潼反问了一句。
邓施琅笑笑:“好,是哥哥。”
“那施琅哥哥你随意,我去和其他人打下招呼。”
“嗯,去吧。”
潼潼提着晚礼服的裙摆翩翩然走开了。
她就挽着沈宗岭的胳膊,大方又自信,从容和各位长辈打招呼寒暄,什么都能聊上几句,谦逊有礼,很招长辈们喜欢。
邓施琅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几年不见,确实长大了,越来越优秀,没有那么青涩的稚气。
“看什么呢。”朋友撞了下邓施琅的胳膊,“看人家呢?你个变态,一晚上了,就盯着人家看。”
“我盯着谁看了?”
“还能是谁,人家赵小姐,我都看你很久了,你这眼神,古里古怪。”
邓施琅说:“你别胡说八道。”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本来就是,对不对,你当我眼瞎,怎么这还要否认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家赵小姐那么漂亮,优秀,我都想看她,别说你了。”
邓施琅抿了抿唇,说:“那你看。”
“我看不了,人家只会觉得我变态,赵小姐那么优秀,是不是。”
邓施琅没再搭理他,转身就走开了。
朋友一副瞧不起他的嘴脸:“这都不肯承认嘛,别扭什么,看上了就看上了呗,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邓施琅走开了会,刚喝了点酒,有点热,他扯了扯衣领,到外面抽根烟,透透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