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输了两个多小时,潼潼的烧终于退了,脸色也好了一些,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邓施琅付了医药费,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慢慢走出医院,开车送她回酒店。
到了酒店房间,邓施琅扶着潼潼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倒了温水,拿出退烧药,叮嘱她:“先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醒了再喝点水,要是还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潼潼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看着他眼底的关心,心里暖暖的,轻声说道:“谢谢你,邓施琅,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邓施琅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才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我就在隔壁房间,处理一点剩下的工作,你有事随时叫我,别硬扛。”
他没有多留,怕给她压力,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心意,点到即止的关心,恰到好处。
邓施琅走后,潼潼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邓施琅的心意,他的关心小心翼翼,不逼她,不催她,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
她不想谈恋爱,可这样的拉扯,这样的温暖,却让她渐渐有些动摇。
她轻轻叹了口气,暗想着,或许,这样慢慢来,也未尝不可。
大概是生病让人感觉脆弱,她比较敏感。
然而没过多久,邓施琅又来了,带来了粥。
邓施琅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才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我就在隔壁房间,处理一点剩下的工作,你有事随时叫我,别硬扛。”
他没有多留,怕给她压力,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心意,点到即止的关心,恰到好处。可转身要走时,手腕却被轻轻拉住了。
潼潼的指尖微凉,力道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轻声说道:“要不……你再坐一会儿吧,我有点晕,一个人有点怕。”
邓施琅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漏跳了一拍,他缓缓回头,看着床上的潼潼,她脸颊还有未褪尽的淡粉,眼神朦胧,带着几分虚弱的依赖,没有丝毫刻意,却比任何撩拨都更让他心动。
他压下心底的雀跃,放缓语气,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好,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他没有再坐回床边,而是拉了一把椅子,放在床头不远处,既不会太过靠近让她不适,又能随时留意她的状态。
他拿出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