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难过,有些话,终究是要好好说清楚的。
“不然我要听假话?”潼潼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谁要听假话,我要听真话,你到底为什么对我爱答不理的?”她的眼神紧紧盯着他,眼底满是期待,又带着几分不安,生怕听到一个让她难过的答案。
邓施琅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沙发上,目光飘向窗外的夜景,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和愧疚:“那会你太小了,我大你四岁,你才十六七岁,正是懵懂娇气的时候,我都二十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还主动招惹你干嘛,是不是,那多变态。”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我那时候确实是因为年纪问题,有所担心,何况你从小就是家里的小公主,众星捧月似的长大,性子又骄傲,我那会还偷偷想,你是不是被家里惯坏了,脾气不好,不好招惹。”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温柔地看着潼潼,眼底满是歉意:“当然,是我想多了。你脾气其实很好,不是那种娇纵的小公主,你是真真正正的公主,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却没有半分架子,待人真诚又温柔。”
“还有就是,我当时也有点男人自尊心作祟,好面子,不想被你看轻,搞得我像个舔狗似的,整天围着你转,必须舔着你。”邓施琅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虽然口头上一直说你是我妹妹,可我们又不是亲的,我心里其实很矛盾,既想靠近你,又怕太主动,丢了自己的面子,也怕你反感。”
潼潼微微挑眉,愣了愣,缓了好一会儿才理清他话里的意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所以你认为我不好相处,脾气大,就巴不得远离我,对我爱答不理的?”她实在不能理解,自己那时候明明很乖,怎么会给她留下这样的印象。
“我当时没有什么公主病吧,还好吧?”潼潼皱着眉,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我爸妈从来没说过我脾气不好,不对,我爸倒是说过我有时候有点任性,但我从来不会轻易对外人发脾气的,我只会跟我爸发烂渣,跟别人在一起,我都很收敛的。”她说着,眼神里满是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原来自己曾经在他心里,是这样的形象。
邓施琅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解释:“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是我傲慢了,想得太多了。”他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你也知道,双方家长那时候总爱拿我们俩开玩笑,说什么以后要做亲家,次数一多,我就觉得很不自在,也觉得我们不合适,但又拦不住他们,怕当场反驳,让双方家长都丢了面子,所以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