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了二胎之后,赵靳堂长时间没去工作,在家带孩子。
周凝二胎后有点抑郁,状态不那么好。
赵靳堂担心她的身体,就干脆在家里多陪陪她了,顺便带孩子。
周凝没有母乳喂女儿,她很痛苦,每天都睡不着觉,还总爱掉眼泪,一直哭鼻子。
赵靳堂又把季医生请过来,周凝有点儿排斥看医生,她也怕抑郁发作,一直克制自己,吃了药,更不能喂母乳了,她就对女儿很愧疚,感觉让她出生吃奶粉,不是很好。
赵靳堂翻阅资料问询医生,要她别内疚,不影响的,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不过情况慢慢就好起来了。
赵靳堂这下更不敢考虑三胎,谁来提一嘴三胎,他就黑脸,再三勒令不让提。
开玩笑都不允许。
特别是张家诚那张嘴跑火车没把门的,隔阵子就来说什么三胎四胎,加油给他家儿子生个可以定娃娃亲的女儿。
赵靳堂理都不带理他的。
周凝看赵靳堂被气得黑脸,就忍不住想笑,心想他也有这么一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等到了赵烨坤被判无期的好消息,他在国外就再也回不来了,至于赵父,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至于赵烨坤的母亲,出家当尼姑去了。
赵夫人在赵父去世之后,身体情况越来越差,后面直接住进医院疗养去了。
周凝去过一次,赵夫人看见她,还是老样子,至死都化解不了彼此的恩怨。
周凝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她保重,遵医嘱,其他的没多说,就走了。
因为赵夫人病重的原因,周凝让赵靳堂去看过几次,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母亲,一码归一码,她不想他以后万一有愧疚,她经历过,不想他再经历过一次。
赵靳堂倒是去了,赵夫人看到他来,其实还算高兴的,问起了两个孩子的事。
赵靳堂不是那么想回答,说:“都还好。”
“我孙子和孙女,就不能让我见见?”
“见了您能说什么?”
赵夫人忽然就没话说了。
赵靳堂说:“您一直不肯跟周凝道歉,我两个孩子也不会随便认您。我不会做让周凝难过伤心的事。”
赵夫人说:“好,好,你这辈子,就栽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并不是,如果当年您没有反对,而是同意我们,我们家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是您不肯放下成见,也不肯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