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暖融融的。
周凝走过去,看着赵靳堂眼底的红血丝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触到他乱糟糟的发丝,语气里满是心疼:“你怎么那么憔悴?昨晚又没睡好?”
赵靳堂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疲惫却温柔的笑,还故作得意地挑了挑眉,说道:“不觉得我这样很帅吗?这可是当下最流行的‘爹系帅’。”
“哪里帅了?”周凝忍不住打趣他,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胡茬,眼底满是笑意,“我只看到了一个熬了夜的‘邋遢大叔’。”
“这是成熟大叔的既视感啊,”赵靳堂一本正经地说道,还故意挺了挺胸,摆出一副帅气的样子,“你看,胡子拉碴的,要是再戴个帽子,拿个画笔,是不是那味儿就来了?说不定还能被人当成艺术家呢。”
周凝被他逗得笑出了声,轻轻拍了他一下:“你少来,你一点都不适合,还是干净清爽的样子好看。再说了,哪个艺术家会抱着个小花猫似的女儿喂辅食啊?”
“你是不知道,你女儿特别会折磨人,”赵靳堂苦着脸吐槽,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的抱怨,还伸手刮了刮满满沾着米粉的小鼻子,
“她昨晚折腾我半宿,我几乎没怎么合眼,刚眯一会儿,她就醒了,要么哼唧,要么蹬被子,精力比谁都好,比我当年加班赶项目还累。刚才喂辅食,她还故意跟我作对,吃一口吐一口,你看我这衣服,都被她蹭脏了。”
周凝看着他委屈又无奈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道:“辛苦了,老公,还是你最好,两个‘魔丸’都是你在照顾,委屈你了。”
赵靳堂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不委屈,只要你好好的,孩子们好好的,就什么都值得。”
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周凝性格那么温柔开朗,说话轻声细语的,怎么生出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磨人”。
特别是小的这个满满,简直是个小魔王,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白天不怎么睡,晚上还爱折腾,偏偏长得又软又可爱,只要她一笑,自己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而帆帆小时候则是性子冷淡,不怎么亲近他,每次他想抱一抱,帆帆都躲得远远的,那时候他还偷偷难过了好一阵子,好在长大一点后,性格渐渐柔和了许多,也懂事了不少,还会主动帮着照顾妹妹,有时候满满哭了,帆帆还会学着大人的样子,轻轻拍她的后背哄她。
每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