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掌门自己说,我们找你是为了什么?你自己说说!”
张维灵冷眼道:“你们被贼子劫了,便去找贼子就是,来我桐柏宫做什么?”
魏司徒道:“张掌门,东西是在你天派丢的,不找你找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如此更为可疑!速速将贼子交出来,或可不受牵连,若是一意包藏,后果难料!”
张维灵怒道:“我这里哪有贼子?又说得上什么包藏?当真是恶客临门,以为我天派好欺负么?”魏司徒冷笑道:“若非你天派所为,那就把贼子找出来,如此或可脱去嫌疑,否则,教人怎么信你?须知刘掌门自去年起,便在为天下修行宗门修缮阵法,贵派此举,是在破坏天下修行宗门大计,究竞意欲何为?随便找个明白人来一问便知,不仅是包藏贼子,更是包藏祸心了……”
一席话还没讲完,天派已经是人人愤慨了,一道道光华绽放,一件件法器上手……
张维灵连忙制止,他们这边自然人多势众,但对面可是有青城派的人,青城是剑修宗门,金丹剑修绝对是个硬茬子。退一步讲,就算眼下斗赢了,接下来又该怎么办?若是打伤了对方,更没法收场!何况还有那个刘小楼,阵法宗门这边都有传言,此人交游广阔,与平都山、四明山、高溪宗等皆有瓜葛,打起来也同样不好收场,难办!
他压住怒火,道:“诸位愿去哪里抓贼,大可自便,我天派管不着,你们请便吧。”
魏司徒道:“以为缩回去就没事了?人在天地间,要敢作敢当,如果以为缩头就能躲过去,那也得看看你家这乌龟壳挡不挡得在…”
一声爆喝响起,却是巡访长老忍不住了:“说谁是乌龟?”
他掌中显出一面铜镜,对着魏司徒就照了过来,镜面上发出一道颤巍巍的青光,犹如水波流动。魏司徒嗤笑一声,张嘴一吐,飞剑自喉咙里射出,直斩铜镜,就听“当唧”一声,铜镜自那巡访长老掌中跌落,在地上转了两圈,倒扣下去,镜光消散无踪。
本命法器被魏司徒一剑斩落,巡访长老顿时心口一痛,连咳数声,当场受伤。
他忙将铜镜重新摄起,不服气的又去照魏司徒,魏司徒冷笑,飞剑再次斩落,铜镜再次“当廊嘟”落地巡访长老睚眦欲裂,悲愤着又去摄取铜镜,第三次攻向魏司徒,魏司徒讥讽道:“给你留脸你还不要?那就直接打脸了啊……着!”
这一次,飞剑绕过铜镜,直取巡访长老的脸颊。
他身边的传功长老叫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