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情分把鬼道人请回去。
可如今看来,事情比他想象得更糟。
鬼道人未必是他们的变数,也可能是林川早已布下的一枚钉子。
“大人。”暗探低声问道,“还要继续盯吗?”
孟知节沉默良久,点点头。
“盯,但不要再靠近小院。”
“只看他见过什么人,出过几次门,去了哪里。”
暗探点头道:“是。”
孟知节又道:“另外,今晚便送信回蜀地。”
一名幕僚问道:“信中如何写?”
孟知节思忖片刻:“就说——”
“鬼道人现身盛州,疑已为朝廷所用。”
“其夜观西南,言有凶兆。”
“请王爷早作决断。”
幕僚脸色一白,连忙点头。
“是。”
孟知节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削藩协议还压在案头。
林川的火炮悬在西北。
如今连鬼道人都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盛州这盘棋里。
这局面,有点复杂了啊……
“安排几个人。”
他低声道,“明日,想办法进店探一下。”
武官一惊,下意识问道:“大人,不是说不能打草惊蛇?”
“那是方才的想法。”
孟知节看了他一眼,“现在局势不同了。”
幕僚们彼此交换了眼神。
一名年长的参军轻声开口:“长史,鬼道人那等人物,哪能这般轻易试探?万一激怒了他……”
“不试,就更不知道他的底细。”
孟知节打断了他,“眼下我们被蒙在鼓里,反而更危险。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手摸一摸他的反应。”
“可若是直接激怒他——”
“谁说要直接?”
孟知节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汀兰阁开门做生意,总不能拦着客人。”
一名幕僚明白了他的意思:“大人是想假装进店谈生意,趁机打探情况?”
武官皱起眉头:“这法子也太……粗糙了点。那老道若真有本事,怎会被这点小手段套住。”
“套不套得住是另一回事。”
孟知节摆摆手,“我们要的不是套他,是见到他,人一旦现身,就会暴露习性。”
孟知节靠在椅背上,目光冷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