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给族学捐一笔钱,给族里的孤寡老人一笔钱……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
“既然你有钱,为啥不给宗门?”
“给了啊!我记得上回见面,应该是三年前,伍名从我屋里拿了五万两。难道花完了吗?”
“早就花完了。你身为掌门,得想想法子,从哪里筹钱。”
一提钱,陈观楼就开始叫穷,日子苦啊!
“别光想着筹钱,想想怎么开源节流。你是太监,你的身份有很多便利。多置办一点产业,钱生钱才是长久之道。不要总指望我这个挂名掌门。我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再说了,我离京三年,分文未赚,哪来的钱支援宗门。你赶紧另想办法。”
王海公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干脆你将掌门让给我当算了,反正你也不管事。”
“那不行!”陈观楼严词拒绝。
“凭什么?”
“因为你打不过我。我虽然不管事,但只要我在天楼宗一天,宗门就等于有了定海神针。敢问王公公,这些年,你的修为可有精进?宗门能全指望你吗?你担得起宗门定海神针的重任吗?”
嘲讽拉满!
王海公公快要气死了。
他为宗门劳心劳力,几乎所有的空余时间都扑在了宗门事务上。找钱,修建宗门,招新,替门下弟子寻找资源……
方方面面,都需要他操心。
可以说,他虽然没有掌门之名,却有掌门之实。
宗门弟子只知王长老,不知陈掌门。
陈观楼有什么脸嘲讽他。
不就是修为不济!
再不济,好歹也是九品武者。走到外面,任谁都要奉他为上宾。
他深吸一口气,“你身为掌门,不管事就算了,还不给钱。岂有此理!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我拉着弟子,重新成立一个新的门派。”
陈观楼闻言,顿时笑了起来,“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天楼宗小而美就行,有三五个弟子足足矣。你要是能拉起一个新的宗门,我定奉上贺礼,保证不让你失望。”
王海公公愤怒值飙升,指着陈观楼,不敢置信,“你要过河拆桥。”
“非也!我是支持你走出去,闯荡世界!王公公,你能力超强,理应有更大的舞台。天楼宗小打小闹,束缚了你。”
王海公公深深怀疑,对方是在反话正说,没安好心。
“你要赶我走?”
“你不走也行!但是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