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很多犯官放弃寻找刑部官员办事。不着急出狱的,都等着大人回来。着急的人,则是另想办法。”
陈观楼随手翻着钱富贵送上来的账本,甲字号大牢这两年的收入确实不太理想。
“此事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大人,要不要彻查丙字号大牢。小的怀疑,里面有可能还有拜神教的教匪。”黄夜征求意见。
陈观楼嗤笑一声,“不查!教匪案归锦衣卫管。天牢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陈观楼态度坚决!
虽然他答应孙道宁会盯着丙字号大牢,但他没说要主动去查。
拜神教这几年闹腾得厉害,那又如何。过去又不是没闹过。想当年白莲教,闹腾得更厉害,直接在宫里放火。
处理完日常事务,陈观楼开始巡视牢房。
先巡视甲字号大牢。
离开三年,闻着大牢内刺鼻的气味,他深吸一口气,竟然有些激动。
久违了!
熟悉的牢房,熟悉的配方!
一间间牢房巡视,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面孔。
他见到一位犯官趴在地上,腿折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
“这是怎么回事?上刑了?”
“回禀大人,没有上刑!他进来就是这个样子。这位范大人在西北为官,西北那边造反频发,范大人失城,逃回京城,被朝廷问罪。据说逃出来的时候,遇到流贼,侥幸捡回一条命,腿瘸折了。一路奔波,伤势越发严重。”
“为何没给他医治?”陈观楼问道。
陈全迟疑片刻,悄声说道:“穆医官这两天身体不适,不宜操劳。穆文栩嫌他浑身脏乱,不肯动手给他治伤。”
陈观楼一听,顿时笑了。
这理由一听,就知道是胡说八道。
“说实话!别跟我打马虎眼。”
陈全犹豫了一下下,果断说道:“范大人弃城逃跑,以至于当地百姓惨遭屠戮,朝廷震怒。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不许给他治伤。穆医官也认为范大人人品有瑕,身为父母官,城未破,竟然弃百姓不顾,独自奔逃。于是顺水推舟,不给他治伤。”
陈观楼啧啧两声,“去将穆医官请来。”
“大人要给他治伤?”陈全诧异。
陈观楼冷哼一声,“不给他治,人死了,算在你头上,行不行?”
陈全连连摆手,他不要担责。他果断吩咐狱卒去请穆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