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足够让魏周二人调查清楚一切。双方是时候坐下来,来一场时隔三年的谈话。
来了!
当魏周二人离着小院还有一段比较长的距离,他已经察觉到二人的气息。
地宫三年,果然没白费,修为进展颇多。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准确捕捉到两位宗师的踪迹,他很满意。
他脸上笑容绽放,对今晚的会面越发有信心。
“小子,你早就料到我们今晚会来?”
周墨白踏进陈家小院,看着桌上三个茶杯,还有什么不明白。
陈观楼提起茶壶,给茶杯斟满茶水,“二位前辈,请!十天时间过去,想来二位前辈已经等急了。”
“你小子不错,面对老夫,还能如此镇定。尽管你也是宗师,我们二人要杀你,也是易如反掌。”周墨白大喇喇地坐下,顺便口出威胁。
魏无病紧随其后,在竹椅上坐下。
陈观楼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若要杀我,二十年前就杀了,何必等到今日。我知道周前辈是在跟我开玩笑。”
“以前是玩笑,今日可不一定。”周墨白似笑非笑,一张脸在月光下显得惨白惨白,不人不鬼的样子,能吓哭妇孺幼童。
陈观楼挑眉,懒得跟周墨白打嘴仗。
他朝坐在对面的魏无病看去,“敢问魏前辈,今日有何指教?”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与静太妃私通,这是抄家灭族的死罪。”魏无病一开口,就挑破了窗户纸。
陈观楼暗自点点头,这个开场不错。开门见山,没有弯弯绕绕,是他喜欢的开场白。
“据我所知,先帝已经死了,静太妃是个寡妇。”
“小子,别装疯卖傻!”周墨白嗤笑一声,“皇帝的女人,到死也只能是皇帝的人。你跟静太妃私通,此事若是让宫里知道,你,静太妃都得死。包括那个孽种!”
“什么叫孽种!周前辈,我好歹也是宗师,我希望下回不要再从你嘴里听到孽种二字。”
周墨白:“你敢威胁老夫?”
魏无病:“如此说来,你承认那个孩子是你跟静太妃偷生的?”
“什么叫做偷生,我们光明正大!”陈观楼没有遮掩,大大方方承认。
周墨白眉眼一跳,哎呦,都这会了,这小子还敢如此硬气,有点意思。
魏无病一张苍老的脸,古井无波,“光明正大?呵呵,你敢公布孩子的身世吗?”
陈观楼似笑非笑地看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