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怎么可能付不起银子。”
“我儿这就在街头摆摊卖字画,凑足银子,定会还清的,求小哥儿再宽限几日。”
店小二朝着母子二人唾了一口骂道:“一股子穷酸相,滚滚滚,不要脏了我们客栈的门庭。”
店小二说罢便推了一把中年妇人。
“我母亲体弱多病,你难道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吗?我今日将我写的文章押给你,三日后定会偿清,”青年不禁急了眼,忙将自己的母亲护在身后。
店小二高声骂道:“顾临川!老子忍你许久了,装什么清高,空有一身好皮囊,净做些拆白党的事儿,你那些酸诗有个屁用!”
“今儿若是不把银子结了,就打断你的狗腿,报官府里去。”
一听到顾临川三个字,刚下了马车的周家夫妇顿时愣了神,忙上前一步高声呵斥:“住手!”
店小二本来拿着棍子要打在顾临川的身上,不想从马车上下来一对华衣夫妇,顿时脸色一变。
他忙堆满了笑,丢下了扫帚,上前做了个揖:“二位贵人住店吗?”
周大人脸色微微一沉:“他们欠了你多少银子,我帮他们付了便是。”
店小二微微一愣,没想到还有半道跑出来管闲事的。
他忙陪着笑道:“这位爷客气了,果真是仗义得很。”
“这两个人欠了我家三天的住店钱了,折合银两二两银子。”
周夫人拿出银子,冷着脸丢在店小二身上。
顾临川陷入窘境时,不曾想有人半道解围,他上前一步冲周家夫妇躬身行礼道:“多谢二位恩人,还请恩人留下名讳,晚辈定当偿还。”
周大人定定看向面前的顾临川,登时心生好感。
虽然身陷绝境,却也表现得镇定从容,不缺礼数。
而且听方才店小二说,此人在三天前就已经丢了银子。
昨天夜晚将她女儿救下,若是寻常人等,必然会携恩图报,定然会向他周家索要银两。
此人却为了女儿的名声,将女儿送到安全处便全身而退,这份人品当真是令人称赞。
再瞧着这个青年长得俊美至极,身上自带着几分读书人的风骨,实在是合他的眼缘。
一边的周夫人也不免笑着多打量了几眼。
顾临川看着面前笑容颇有些深意的夫妇,不晓得自己身上哪里有不妥之处。
周大人笑道:“今日我等特地拜访顾公子,是感谢顾公子对小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