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但又其乐融融。
池梦鲤上了楼,发现卧室内的灯光亮着,他喝了一口吧台上放着的柠檬水,放下杯子,换了拖鞋,走进了卧室。
袭人戴着黑框眼镜,借着小夜灯的光亮,看着手上的帐本。
「胜哥,宋生的生意规模很大,光是过年前后走出的黑米,就达到三亿港纸。」
见池梦鲤安全归来,袭人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放到帐本上,兴奋地说道。
池梦鲤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实在搞不懂袭人在兴奋什么,这些帐本,池梦鲤都会以米治国的名义送给郭国豪。
靓仔胜沾皇气,是要三刀六洞,米治国沾皇气,下场也是一样,但死道友不死贫僧,米治国挂不挂,跟他无关。
「加油!」
池梦鲤扯开身上的真丝衬衫,扔到了脏衣篮当中,准备好好洗个澡。
不可与夏虫语冰!
袭人摇了摇头,她拿起黑框眼镜,重新戴在鼻梁上,继续兴致勃勃地看着帐本。
「铃铃铃」
床头柜上的座机响了,袭人伸手拿起话筒,放到耳边,开口说道:「边个?」
「是我,我们的帐两清了,今天晚上本应该出现在拆车厂的算筹仔没有出现,方便你们叽叽歪歪。」
「你做事的手法叽叽歪歪,但你挑人的招子不错,很有眼光。」
「集团内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靓仔胜了,能逃过老头子的致命一击,有一套!黄蜂尾后针,这可不好躲!」
袭人看着手上的帐本,听着话筒中的废话,冷笑一声:「人算不如天算,胜哥鸿运当头,宋生江河日下。」
「我还没有看到过可以长胜无敌的将军,巴顿可以横扫欧洲大陆,但最后挂在了交通事故上,天老爷才是最狗血的导演。」
「你欠我的,桩桩件件算起来,能堆满一间屋子。」
「胜哥胜了,你能刮到油水,宋生胜了,你不会有任何损失,继续当契仔。」
「合作愉快!」
袭人说完合作愉快之后,等了一秒钟,见对面的扑街无话可说,就挂断了话筒,继续兴致勃勃地看着帐本。
【逐利偏逢眼前饵,争名岂顾身后机,蝉声未歇螳刀举,已见云端雀影垂。】
暑气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个城市裹得发闷。
但粉岭高尔关球场却是另一番天地,成片的百慕达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块铺展到天边的碧色绒毯,被正午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