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得泛着浅金的光泽。
风从吐露港的方向漫过来,带着海水的湿润,掠过草坪时掀起层层涟漪,也吹散了几分燥热。
球场边缘的凤凰木正开得热烈,一簇簇朱红色的花团像燃烧的火焰。
偶尔有小鸟从池塘上空掠过,翅膀划破水面的倒影,留下一圈圈细碎的波纹。
池梦鲤踩着白色的高尔夫球鞋,鞋底碾过草坪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穿一件浅灰色的速干pl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身边的夏佳德则是一身标准的英式高尔夫装束,米白色的针织马甲配卡其色短裤,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湛蓝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笑意。
两人手里都握着球杆,慢悠悠地走在球道上,身后不远处,一辆白色的观光车缓缓跟着。
袭人身穿淡蓝色的连衣裙,坐在副驾驶位上,手肘搭在车架边。
她手里拿着一杯冰镇柠檬茶,目光落在前方两个男人身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池生,你最近大出风头,运气不错,花生米都能躲过去,真是佩服。」
夏佳德率先开口,他的粤语带着一点轻微的英式口音,却吐字清晰:「因知祸福相倚伏,故于得失无堕。」
「这是我的剑桥教授告诫我的话,我找了一位老举人,他书法很不错,我裱起来,挂在了我的书房中,经常告诫自己。」
「有人盯着你,想要你的小命,不如多买一份人身意外险,给家人多留些银纸,保证他们的生活。」
话糙理不糙,这个鬼佬讲的有些道理!
池梦鲤笑了笑,擡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夏生,你消息倒是挺灵通。」
「不过很遗憾,我阿公只生了两人一女,大伯去了大马,我从小都没见过。」
「姑姑因为难产去世,两家人早就断了联系。」
「我老豆不争气,学人当古惑仔,混江湖,没折腾几年,就被人砍死,挂在街头。」
「我老妈招子不犀利,挑了个短命鬼,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真是不走远。」
「为了我,不是当骨妹,就是下血汗工厂,身体早就亏空了,养和医馆都没法子调养回来。」
「我要是挂了,被人把脑袋打爆江,我老妈肯定坚持不住,跟我一起走人。」
「至于我哪位未婚妻,年轻貌美,手腕强硬,她拿着我手上的股份,肯定能搞东搞西,风光无限,成为香江腰包最鼓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