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变成弯刀的时候不能指,如果用手指了,耳朵会被割掉。」
「那时候我耳朵正好发炎,下耳垂那里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裂了一条小口子。」
「知道这一点的时候,我害怕极了。」
「后来,奶奶去世,再也没人在皎洁的月光下,用手指着弯月对我说,那个月亮不能用手指,指了会被割掉耳朵。」
「后来我参军入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在不搞对抗演习的时候,我偶尔也会发呆,也会在想,明明宇宙这么广阔,这个星球外的世界那么值得探索,为什么————」
「为什么大家非要搞死搞活呢?」
「就为了那点利益?可是利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把这些无聊的内耗,用在该去消耗的地方不好吗?」
「那是你!」林易躺在草地上咕蛹了一下,扭过头对黄杰翻一个白眼:「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把你磨成了一柄收起了锋利的宝剑,让你有心情去思考那些。」
「但很可惜,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总会在你不可预知的地方出纰漏。」
「每个人的思考习惯不一样,你也无法真正和对方完成换位思考。」
「好了,不说那些屁话了,说说你们对动力外骨骼的具体需求。」
「别问为什么不套特种作战团的数据,就特种作战团那帮人,把动力外骨骼卸了,一只手就能打你们一群。」
说到对动力外骨骼的具体要求,黄杰眨了眨眼,最后从旁边的草地上扯过一根草茎,塞到嘴里叼着,开始回忆之前的作战,以及蓝军旅战士对他的哭诉。
同时也在回忆自己看过的那些影视作品,然后把这些东西全部汇总到一起,变成需求说出来。
过了10来分钟,在林易又一次催促时,他终于吐出了嘴里的草茎,对林易问道:「哪怕要求离谱也不怕?」
「大胆假设,然后我会砍掉你的那些大胆假设,根据实际情况落实。」林易回应了一声,将笔记本翻到新一页,拿起钢笔写下蓝军旅三个字。
刚写完字,黄杰的声音响了起来:「首先第1条,我们的装甲要非常修身,不能影响我们日常使用其他装备。」
「要不然我们就只能抽调人员,组成新的队伍。」
「这样会打乱我们的原有部署,打乱了部署,就意味着背离了建立蓝军旅的初衷。」
「虽然一代人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