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建一个建材集团了。
“这是任何党委政府都必须要面对也必须要解决的难题。”覃昌国目光沉郁。
作为一县之长,安江县国有和集体企业中几乎没有几家能盈利的,几乎整体性亏损,好的也不过就是盈亏平衡,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亏损泥潭中。
同样,面对这些企业,最大的难题就是职工向何处去。
诸城改革的风已经吹到了汉川,去学习取经的不少,但是真正敢于像诸城那样彻底动起来的却不多。各地实际情况不同,面临的挑战也不一样,诸城采取的主要方式是将企业卖给职工,甚至不少是半卖半送给职工,当然这里边涉及到企业的债务,如何来处理也需要根据情况而定。
张建川感觉到姚太元和覃昌国这一届县委县府班子可能也有意效仿,但是又感觉没太大把握。“企业改制也好,破产也好,重整也好,其实主要就是转换机制,提升活力和效率,不可避免地就涉及到职工下岗,
原来那种大锅饭,人浮于事的情况必须要得到解决,那么自然而然就会产生大量下岗职工,或许一家企业原本七八十号人,现在只要二三十号人就行了,那剩下的五六十号人怎么办?政府要有兜底政策支持,但又不能无限度地包揽,在时间上要有限度,在方式上要全方位尝试,但最好的方式还是要为他们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
戚宁也跟进补充:“张总,你是安江人,你刚才也提到说伍书记一直在提制造业是解决下岗就业的最有利方式,
不管企业是什么性质,只要能给大家提供合理薪酬的岗位,能给大家提供稳定就业的岗位,这就是社会主义社会下最有价值的企业,…”
姚太元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虽然是小范围内的饭局,但戚宁作为县委副书记这种有些敏感的话题还是要注意分寸。
什么叫不管企业什么性质,就是社会主义社会最有价值的企业,现在国营企业不景气,面临破产下岗,就成了没有价值的企业甚至累赘了?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事实,但是却不能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评判,在不同历史维度下,每种性质的企业都发挥了重要作用。
戚宁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微笑着掠了掠头发:“我这个说法是一种个人探讨,只能从当前这个特定历阶段下来进行解读,姑妄听之,姑妄听之,…”
张建川也乐了,这位戚书记还真的是实用主义者啊,敢说大白话。
“戚书记说的这种观点其实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