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羊绒衫却更是引人瞩目。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张建川鼻间,这是许初蕊独有的体味,可能是长期用香皂熏染出来的,这是张建川猜测出来的。
把脸贴在男人的肩头上,许初蕊也在嗅着男人身上的气息。
男人身上带着温度的味道能让人安神定心,许初蕊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靠在他身上到永久,脑子里放空,什么也不想,就这样靠着。
电视没开,房间里格外安静,两人就这样依偎着,一直到张建川似乎突然从沉思中醒过来了一样,“呀,糟了!”
许初蕊一惊,连忙问到:“怎么了?”
“家里好像没有避孕套”……”
一句话就让原本沉浸在甜蜜和静谧中的许初蕊脸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虽然和张建川住在一起这么久了,但是对这种直截了当的撩拨,她还是难以抵挡。
忍不住掐了张建川一把,许初蕊感觉到男人情绪的低点似乎过了,正在缓缓回升。
张建川看着羞红过耳的女人,忍不住亲了她一下脸颊,“刚才想事情,不想说话,…”
“现在好了?”许初蕊也喜欢和男人聊他工作上的事情,但更多时候是倾听和偶尔发问,引发男人的倾诉意愿。
“嗯,好一些了,有时候觉得自己绷得有点儿太紧,想自我松弛一下,但是总感觉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张建川笑了笑,握着一双柔夷,“有时候又觉得你现在都不努力不奋斗,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说我究竟该如何选择?”
“这就要看你自己了。”
许初蕊目光宁静,把男人的手抱在自己怀里。
“都说张弛有道,但我觉得你自己能够抱着这中间的度,觉得有机会,有希望,就去尝试,…”“努力了,奋斗了,就算是败了,你肯定也就心满意足,无所遗憾,毕竞尽力了,
你不也说过一句话吗,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那就试试是不是“时来’,再自己尽力,如果还是不成功,那就说明这事儿处于“运去’阶段,那就大大方方撤退,另外选择机会了啊。”女人没有单纯地说让自己放松或者不必强求这类的话语,反而是鼓励自己尽力尝试,如果不遂,坦然面对再撤退,然后再另外寻找路径再来。
这样的想法让张建川感觉对方很懂自己,不试遗憾,心有不甘,那么就去努力一把,败了再回来舔舐伤口积蓄力量,换个路径继续。
“嗯,有道理啊,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