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好的,刘叔,建川,那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周玉梨修长的身影婀娜娉婷地离开,张建川也把车停在了路边走了过来,刘启胜忍不住问道:“建川,你和玉梨好事将近了?”
张建川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恐怕还不行,今年公司要想办法上市,如果能上市的话,恐怕还得要全力稳住股价,一年都不得清闲,根本没时间考虑其他”
益丰集团可能要赴港上市的事情刘启胜也隐约听到市里相关领导提起过,不过益丰集团倒是没怎么对外宣传过,到底是一种宣传策略,还是真的要赴港上市,也不太好说,刘启胜也很感兴趣。
“真的要去香港上市?能不能成?”刘启胜脸上满是艳羡。
别说去香港上市了,能在上海或者深圳上市那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一旦上市,立即就能募集到资金,解决现在企业举步维艰的燃眉之急。
当然刘启胜也知道自己也只能想想而已,像纺织行业根本就没有被市里省里考虑过上市。
省里市里乃至中央考虑上市名额,都是冲着那些产业龙头而且觉得还有前景的企业。
“刘叔,这可说不清楚,只能说尽力而为吧。”张建川笑了笑,
“厂里能不能去上海或者深圳上市?今年好像省里好几家企业都上市了吧?”
今年是汉川企业上市的腾飞之年。
汉盐化和汉金路在深圳上市,汉川铁合金、嘉定电力、汉州动力在上海上市,可谓引发一片欢呼。但欢声笑语背后却是更多的企业陷入不景气,像国棉一厂、汉纺厂、针织二厂这些动辄数千上万职工的企业就没有人关注了。
刘启胜苦笑着摇头:还上啥市啊,饭都吃不起了,谁会考虑你?待会儿我就是去市里找尹市长和方市长,
厂里流动资金紧张,采取了各种措施,你也看到了,现在厂里三分之一人轮岗,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回家领生活费,
可就这样,还是不行,工行已经只收不贷了,这样下去过年都困难,就算过得了年,明年弄不好就要说停产的事情了。”
“停产?!”张建川也吃了一惊,“不至于吧?”
张建川也知道厂里有些困难,但是轮岗也好,部分职工回家休息也好,这都算是一种积极应对举措。起码企业在生产,就还有希望。
但如果一旦停产,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很多企业想得很简单,觉得停产一下,等到局面好转再恢复生产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