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人的生计问题。不说只有汉纺厂,还有比汉纺厂规模更大的国棉一厂,还有比汉纺厂规模也小不了多少的针织二厂,毛巾床单厂、毛纺厂这些企业。
都一样嗷嗷待哺,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一下子都陷入了困境,市里边又能接得起几个这样的大块头?今天去找市里说流动资金问题,就算协调银行解决了,一来是贷款,利息照样要算,二来顶多也就三五百万,能再熬几个月,那下一回呢?
大气候和市场形势这个潮流不会改变,汉纺厂恐怕就再无法回到以前,局面只会越来越糟糕。刘启胜在和其他一道开会时的其他同行们观点不同。
他觉得这个大势恐怕不可逆转,一门心思指望市里边最后来出手解决问题恐怕不切实际,还不如自己先行一步。
不管是什么法子,能先解决一些人算一些人。
就像是釜底抽薪,抽掉一些柴火,让火力别那么旺,总能减轻一些锅里的压力,让自己这个当厂长的也能喘口气。
另外还有一个因素刘启胜也未对人言过。
那就是益丰集团,也包括这家精益电器工人的收入在全市乃至全省都明显偏高一大截,远远高出市属一般企业。
尤其是如果把年底的这些杂七杂八的各种奖金奖励算下来,那就更加惊人。
哪怕精益电器这一轮就是再招那么三五十人也好,七八十人也好,也能解决掉厂里一些牢骚满腹或者经常跑来厂办反映问题困难的工人的难题。
现在厂里一般工人就拿一百多块,高一点儿的也就是一百六七,前两年才进厂的青工还只能拿到一百二三,而且厂里从前年开始就没有奖金了,也就是春节前发一百块钱的过节费。
但是刘启胜了解过,像益丰食品的工人,不算年底奖金这些,平均收入都在二百元以上。
要论辛苦程度恐怕汉纺厂车间里的工人们劳动强度并不比那些生产方便面的工人低。
尤其是那些三班倒的女工,但收入现在却比益丰食品的工人低一大截。
而精益电器工人据说收入还更高,当然可能和目前精益电器加班加点生产有一定关系。
但不管怎么说,益丰和精益的工人收入已经大大超过了汉纺厂工人,这也是很多汉纺厂工人难以接受的很多事情时间一久就瞒不住人。
益丰和精益工人大多来自安江县,而汉纺厂这么些年里外嫁外娶县里这种半边户并不少,自然也了解得到益丰和精益的真实情况。
尤其是去年益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