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幼儿园学校医院,益丰能行吗?所以不能比,不能比啊。”
张建川赶紧解释道。
“哎,建川川,我知道这事儿也不能怨你,要怨也只能怨你这些效益不好的企业,你自己发不起,还不许别人发,天下没这个理儿。”
刘启胜都有点儿自怨自艾了,但随即又意识到不是发牢骚的时候,回归正题:
“现在是这样一个情况,厂里劝退了一部分职工,既有直接停薪留职的,
这基本上都是有门道的,就像你哥两口子,那厂里只给他们保留了厂里职工身份,其他一概不管。还有部分就是回家休息的,那就发基本生活费,一旦厂里需要就要回单位上班的,
基本生活费你知道就是每月平均下来就是四五十块到六七十块不等,只能说勉强填饱肚皮,再有就是轮岗的,轮岗在家休息期间,拿基本工资,上班期间拿上班工资,
基本工资人均就一百多一点儿,最高的也就一百四五,比起前几年来说,也艰难许多了,…”刘启胜语气一顿:
“基本生活费也好,基本工资也好,他们相当于没上班白拿,但肯定不够用,
可如果他们这期间去你们精益或者益丰上班,一个月能挣两三百,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厂里给他们发的这部分基本生活费或者工资,就是凭空白得,他们肯定要算这个账啊”
张建川大概明白了刘启胜的意思。
这一批人保持厂里职工身份,甚至还能拿一部分基本生活费,去精益或者益丰挣外快,很多人都会算这个账,加起来这个收入就很可观了。
“本身你们益丰和精益收入就高,我问过市里,也通过一些渠道问过你们下边工人,每月人均工资两百多是很普遍的吧?”
面对刘启胜的询问,张建川也没有隐瞒:
“差不多,只要工作满半年之后,按照正常上班和加班,基本上都能拿到两百多,
资历深一点儿的,或者当个什么工班组长的,有点儿经验技术的,愿意加班加得比较多的,能拿到三百出头,……”
“没算奖金这些吧?”刘启胜咬牙切齿:“去年你们年底发了一千二奖金,震动全市,受冲击最大的就是我们纺织行业的这些厂子,…”
“肯定不能算奖金,那是工人们一年到头来攒钱回家的大头。”张建川点头:“工人们过年就盼着这笔钱回家安顿家里呢。”
本不想再问,但是刘启胜还是没能忍住:“你们今年奖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