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娅双眸一亮,握着张建川的手都紧了一紧,“真的?”
“我是他们儿子,我难道还不了解他们?他们的感受很朴实,就是觉得你只要真实真诚就够了,当然漂亮,性格好,也是加分项。”
张建川没讲什么虚头巴脑的话,语气里也充满了温柔,搂过童娅,吻了吻她的樱唇:
“放心吧,一切错都是我的,你是受害者,我爸我妈对你只有怜惜,对我只有怒火,”
童娅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哪有那么夸张?”
“我小时候挨我爸的揍可不少,也特别能扛揍,也是我现在长大了,要不今天恐怕就又得挨一顿。”张建川的话更是把童娅逗得花枝乱颤,“那你肯定是小时候太过调皮捣蛋,可往往这种性格的人走入社会之后更能适应社会,有所成就。”
“有一定道理,但也不是绝对,更主要的还是如何引导和自律。”张建川补充道:“或许我遭受了一些挫折之后有越挫越勇的天分吧。”
张建川把童娅送到锦江宾馆住下,“等我回来。”
童娅有些紧张,她知道这会儿男人回去肯定就是要面对他父母的询问了。
看童娅握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张建川笑了笑:“没事儿,顶多一两小时就回来,你先休息,等我。”童娅默默地点点头:“别和叔叔阿姨争吵,有啥事儿好好说。”
张建川摇摇头:“放心吧,怎么可能……”
回到家里,不出所料,老爹老娘都并排坐在三人沙发上等着自己了,张建川也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等待质询。
“说吧,刚才你爸都和我说了你的想法,我还想听听你嘴里说出来的。”
曹文秀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以前是怎么看怎么好,但现在却意识到不能再用滤镜来看了,得透过现场看本质。
“妈,你想让我说啥?”张建川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让你说啥?不该是你主动交代问题吗?和小童是怎么回事?”
曹文秀一听就来了气,厉声问道:
“既然你和童娅相好,为什么又去祸害人家玉梨?还有小区里那两个女子,一个姓许,一个姓庄吧?我看见人家都不好意思,总觉得亏欠人家,你这样把人家拖着耗着,心里没有愧疚感吗?”“妈,感情上的事情你很难说谁对谁错。”
张建川知道少不了要挨一顿骂,但如何做到挨了骂之后就能让老娘情绪得到释放之后慢慢接受现实,这也是个手艺活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