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有点儿享受现在工作环境。
上了二楼,张建川一直跟随着唐棠而行,迎面就过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看着唐棠带着一个男孩回来,很是好奇:“小唐回来了?哟,你男朋友?”
唐棠脸一热,但是挽在张建川胳膊上的手却没法抽回来,而且你这个时候带着一个年轻男人回来,谁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吗?
管他的,反正也只是邻居,相互之间连对方是哪个单位的都不知道,前男友也是男友,没毛病。“嗯,他刚从外地过来,………”唐棠简单解释了一句,就和对方迎面而过。
张建川微笑着点头,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也不是上海本地人,要不唐棠也不会这样落落大方地和对方打招呼。
若是这里边本地老住户,只怕唐棠说不定就不解释,点个头就过去了。
越解释越麻烦。
进了屋,唐棠开灯,然后关上门。
没有多余言语,两个人就拥吻在了一起。
混合着男性血气和淡淡酒气与香水味道夹杂微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很容易就让两个男女毫无阻滞地嵌合在一起了。
咿咿唔唔的亲吻声,解开胸罩扣柈的咯蹦声,皮带解开的哢嗒声,长裤滑落的慈窣声,最后化为了最为当人心魄的一声“啊”。
然后就是呢喃细语,和有节奏的劈啪声,间或有喘息和求饶,嬗变成一曲务必和谐奏鸣曲。张建川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做一次爱了。
或许是特定的环境让两个人都需要压抑一些,两边邻居时不时传来的细碎响动声,电视机里的说话声,夹杂着一两句或上海本地或普通话的言语,偶尔还有一声猫叫,模糊而又清晰,似乎是随着人的感知而定,总能冲击着最快活时候那敏感的神经。
哪怕四月的天气还有些凉意,但是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力和汗意,但更多的还是极度愉悦之后的满足。
“感觉你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一样,……”唐棠瞟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盒子,又忍不住有些害臊和羞意。
在得知他在上海晚上一起吃饭是,她就迫不及待地去买了这个东西。
上海的这种用品商店还很稀少,但是已经有了,而且好像越来越流行了,大家似乎不在拘泥于用单位发的,而更喜欢尝试新样式新品牌了。
对于这个问题张建川无法回答,也不好回答。
很久没有吗?当然不可能。
玉梨和许初蕊两人,基本上都是间或着,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