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格莱斯顿叫住他,「苏格兰场那边,你亲自打电话给查克·沃伦。告诉他,必须保证索雷尔的安全——饮食、住宿、医疗,全部按最高标准来。
不能有任何『意外』!」
「为什么?」哈考特不解,「他不是我们的敌人吗?」
「现在不是了。他必须活著,健康、安全地活著,对我们有利。如果他死在拘留室,哪怕只是受伤,那女王陛下又可以……」
哈考特打了个寒颤:「我明白了。」
「快去。」
哈考特冲出门。
剩下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一时无言。
过了很久,柴尔德斯才低声说:「所以……我们被一个法国作家救了?」
「不。」格莱斯顿摇头,「政治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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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警察厅,拘留区。
莱昂纳尔所在的拘留室房间不大,但却是单间,没有其他犯人。
墙上刷著白灰,地上铺著石板,有一扇装著铁栏的小窗,透进一点阳光。
房间里还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都朴素整洁,床上的被褥也很厚实。
门开了。一个狱警端著一盘食物进来,有热汤,有面包,还有一块烤鸡肉和配餐的土豆泥。
「您的晚餐,先生。」狱警的语气很恭敬。
莱昂纳尔点点头:「谢谢。」
狱警放下盘子,又说:「警长让我通知您,外面有很多人想见您。让您做好准备。」
莱昂纳尔点点头,并没有感到意外。
原本他在来到伦敦前,就通过信件和电报准备好了一切,只是由于特赦令的出现,很多准备似乎用不上了。
情况正在发生变化!
莱昂纳尔想了想:「等我吃完午餐,再让他们一个一个来。」
狱警点了点头:「好的,索雷尔先生。」然后退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莱昂纳尔在苏格拉的嫌疑人会见室见到了第一个访客。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著在萨维尔街定制的外套,拄著雕工精美的手杖——
「索雷尔先生。我是约翰·皮尔庞特·摩根先生在伦敦的代表,威廉·詹森。」
莱昂纳尔站起来,和他握手:「詹森先生,下午好。」
「摩根先生听说您被捕,非常关切。他让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