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喊著:「自由!正义!」一边推搡著警察,试图冲破防线。
警察挥舞警棍,雨点一样落在学生们的脑袋上,好不容易把他们推回去。
这时,一个老妇人突然冲出人群,跑到马车前,把手里的花扔向车厢。
花砸在车门上,散落一地。警察迅速上前把她扑倒,然后手忙脚乱地拉走了。
「快到了。」一个警察说,声音中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马车终于拐进鲍尔街,治安法院是一栋三层楼的维多利亚式建筑,门口有几级石阶。
但法院门口的情景,让莱昂纳尔和两个警察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不是「很多人」,是「人山人海」。
整个法院前的广场,黑压压的一片,聚集著至少上千人。
他们挤在一起,把广场填得满满的,连石阶上都站著人。
人群看到马车,爆发出巨大的声浪。
喊声、骂声、口哨声、鼓掌声,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马车缓缓驶向法院门口。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窄路,刚好够马车通过。
莱昂纳尔透过小窗,看见那些脸从眼前滑过——激动的,愤怒的,好奇的,同情的。
有人朝他挥手,有人竖中指,有人只是呆呆地看著。
马车在法院门口的石阶前停下,警察把车门打开了。
「下来。」一个警察喝道。
莱昂纳尔的脚刚踩到地面,人群就爆发出更大的声音。喊什么的都有——
「索雷尔!看这边!」
「你这个混蛋!」
「我们支持你!」
「邦德先生!」
「你是穷人的朋友!」
「煽动者滚出英国!」
守候多时的记者们趁机挤过来,问题多得像战列舰在齐射:
「索雷尔先生!您后悔来伦敦吗?」
「您认为今天会被准予保释吗?」
「您对女王的特赦令有什么看法?」
「您和女王有私下协议吗?」
「索雷尔先生,您真的要颠覆大英帝国吗?」
……
莱昂纳尔没回答,只是昂著头、往前走,石阶不长,只有十几级,但走起来格外艰难。
人群在两边推搡,警察们在奋力阻挡,嘴里大声喊著:「退后!退后!」但无济于事。
一步、两步……莱昂纳尔终于走到法院门口。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