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瓦耶——被询问时,他已经不需要卡片提示了。
【麦克昆:「我采访过阿姆斯特朗夫妇。我见过他们的痛苦。我答应过他们,如果找到凯赛梯,我会……」】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他也是心怀愤怒者之一。
许久以后,三位「波洛」回到沙龙车厢,手里拿著厚厚一迭笔记。
他们的脸上没有破案的喜悦,反而十分严肃,甚至有些沉重。
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环视所有乘客——那些刚刚承认了自己角色真实身份的人们。
脑中回荡著莱昂纳尔刚刚在车厢里对他们说过的那句话:「排除一切不可能以后,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他缓缓开口了:「先生们,女士们,根据我们收集到的证词和证据,关于勒夏特的谋杀案,可以得出两种结论。」
他停顿了一下,让每个人都集中注意力。
「第一种结论,凶手是外部人员。一个小个子、黑脸膛、说话像女人的男人,潜入列车,穿著列车员制服,杀害了凯赛梯,然后利用哈伯德太太包房的连通门逃离。所有证词中的矛盾,都是凶手精心布置的误导。」
他看向众人:「这个结论可以解释大部分线索。但它有一个问题——如果凶手是外部人员,他如何知道凯赛梯在这辆车上?如何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的动机是什么?他如何潜入包厢,离开时又不留下一点痕迹?」
没人回答。
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继续说:「所以,我们还有第二种结论。」
他深吸一口气:「第二种结论,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十二个人。这十二个人,都与阿姆斯特朗家的悲剧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他们是亲属、朋友、仆人、恋人……他们组成了一个陪审团,对逃脱法律制裁的凯赛梯进行了审判和执行。」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
詹姆斯·罗斯柴尔德的声音逐渐下来平静:「这个结论可以解释许多奇怪之处,凯赛梯身中十二刀——伤口深浅不一,有的只擦破皮肤,有的深可见骨;有的是右手造成的,有的是左手造成的。
这不像是一个人疯狂攻击的结果,更像是多人依次动手。」
「现场发现的物证——手帕、烟斗通条、红色睡衣——几乎都是故意放置的,为了误导调查,让警方怀疑特定的人,或者相信有外部凶手。」
「时间上的矛盾也可以解释,如果十二点四十勒夏特已经死了,那么说话的就是凶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