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力气,直到我们的油水被榨干。没有一个人是自由的。显而易见,我们一生是痛苦的、备受奴役的一生。」
「可以把它总结为一个词资产阶级,他们就是我们唯一真正的仇敌。把他们从我们的生活中消除掉,饥饿与过度劳累的根子就会永远拔掉。资产阶级需要一个外部敌人,因此甚至可以忘记曾经的敌人。现在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毫无疑问,德国就是曾经的敌人,而苏联是他们重新选择的敌人。军备竞赛本质上,就是一群挥霍著我们劳动果实的人,指挥我们保卫他们继续挥霍的权利。」
「让联邦德国加入北约,就是让复仇主义和军国主义重新坐在莱茵河畔。法国人民不会忘记,正是这些势力三次将欧洲拖入战争。政府服从美国的命令,正在犯下历史性的错误。」
法共人道报总部,法兰西青年师宪兵,架著高喊我要见孟戴斯的知识分子进入警车,引起周围的围观群众一阵侧目。
「奥朗格先生,你又给我们增加工作量。」警车当中,马丁平视著被塞进来了法共编辑,口吻满是无奈的说了一句,「现在巴黎会议马上召开,你们这样煽动欧共体大家庭,以及跨大西洋伙伴关系的敌意,是十分不合适的。」
马丁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和奥朗格接触,看到有些狼狈的对方,并不是上来就提干,而是好言相劝。
「马丁少校,你总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奥朗格愤愤的看著对方,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人民公敌。
「关键谁是人民啊?你们是人民,政府就不是人民了?」马丁对奥朗格的歪理邪说已经免疫,他还有一个更歪的在河内服役呢。
科曼有句话怎么说的?我只见过一个个的人,从来没见过什么人民。
「好了,这些话就不用对我说了,现在各国代表云集巴黎,将要签署协定。你们先在里面住几天,到时候就没事了。」
马丁用一种惯常的处理方式来平息这一场风波,毕竟还没有真正走上街头抗议,宪兵司令部可以使用一些温和的手段来处理。
「把这封电报发往河内。」马丁下班之前交给了副手一封信,他和科曼的友情全靠电报维系。
「今日无事————」科曼一本正经的写下工作日记,虽然说移交越池、端雄工作已经完毕,但这在他眼中都不算什么。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再过一个多月,连河内都要移交了,区区几个县城又算的了什么。
「根据我们的消息,越盟正在进行赈灾,大米应该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