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前倾著身体低声道,「怕什么,孩子还不懂事。」
美国不愧是人类迄今为止最令人无法招架的敌人,修炼不好内力真是无法抵抗,可怜科曼才二十多岁,却好像已经堕入泥潭无法挣脱。
一想著,过段时间另外一个大d级强者格蕾丝凯莉,还会跨海而来,科曼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得住。
「绝对有什么一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科曼搂著蛇蝎美人汗淋淋的躯体,还不忘记照顾对方的情绪价值,第二天早上又一起进行晨练,然后为西蒙收拾被单,才在门口临别一吻去上班。
有一个一直被科曼记在心中的故人之子,来的比格蕾丝凯莉还要更快,是前印度首富阿里汗的儿子奥斯曼。
如果说半岛战事的话,那么付出代价的地方很多,但要说最大的受害者,从海得拉巴大君变成海得拉巴邦首席部长的阿里汗绝对算一个。
他要的是钱么,他本来就有的是钱,他要的是王位,要的是统治。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了。
丢失了自己的王国,阿里汗对自己生长的次大陆也没有了期待,尼赫鲁有声有色的大国梦想,和他有什么关系?
对于落后地区来说,甚至不是落后地区,任何国家土地的所有权都是财富的最直观象征,丢失王权对阿里汗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给我的客人准备一些符合穆斯林口味的食物。」科曼一般是不会对来客的信仰考虑太多,但这一次不同,人家毕竟代表是阿里汗。
科曼简单介绍了一下阿里汗的身份,印度的穆斯林,不用讲究素菜,但孙师傅比较拿手的一些菜肯定不行。
「原来是印度的穆斯林。」孙师傅点了点头,他知道科曼对这个宗教的评价是相当高的,「其实这帮人在我们国家也搞出过事。」
「他们在你们国家仅限于搞事的能力,谁让三百年来,你们国家的统治阶层,几乎是和穆罕穆德子孙一切反著来的群体呢。」科曼一听就知道孙师傅口中的搞事是什么,不太巧,古兰经当中的一切好像都和东北的深山老林的习俗反著来。
科曼确实对伊斯兰的评价很高,这是处在潜在敌人上的尊敬。
甚至套在理工科上面也是如此,代数这个词汇就是阿拉伯人的。首先将公理式归纳的也是人家。
如果卡在宋朝的时代,虽然宋朝已经是东方古代数学领域的高峰,但和伊斯兰开始归纳公式体系的作为,还是有差距的。至于后面就更别提了,都快到高斯、欧拉的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