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购买的。」毕竟是战区,霍夫曼每天都和科曼一起下班,保障其安全。
「购买?是无偿援助,苏联哪些盟国都有这个臭毛病。」科曼淡淡的回答,其中的区别只不过是有多有少而已。
最近科曼刚刚将一个敌对阵营的人民军女军官斩落马下,以身饲虎的效果相当显著,从扎维托斯卡那得知了这几年,波兰对北越的援助。
波兰通过苏联协调的社会主义阵营援助计划,向越南提供药品、疫苗和医疗器械。
从这些动作来看,苏联虽然对越南的重要性不感冒,但还是做出了一个阵营领导者该做的,波兰一个国家给的不多,但东欧这么多国家一份分摊一点,加起来也不算少了。
苏联的主要东南亚目标在印尼身上,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明天在专员官邸举办一场酒会,邀请越盟在河内的代表,以及当前城内各国的国际监督团和已经迁入的大使馆。」科曼对著霍夫曼吩咐道,「到了这个时候,我们更加不能表现出来沮丧,酒会开起来,天天开,还有好多库存酒呢,运回法国也浪费。」
要不是科曼说的不算,他现在就想和越南直接建交。
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双方都有大量人员死在对方手上,停战才几个月就建交,显然是不太合适的,法国和越南的建交估计要等到美国胜利转进之后才行。
第二天科曼拿到了马丁的电报,得知了现在国内因为联邦德国加入北约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同在河内的阿兰和科曼一起阅读了电报,看完之后感叹,「法共说的有道理,苏联一定会回应的。」
「当然有道理,因为这就是苏联想说的。」科曼笑著回答,现在赫鲁雪夫还没对史达林进行攻击,法共还处在认可莫斯科意识形态权威的阶段。
虽然不像是右翼政党说的那样,法共纯粹是莫斯科的传声筒性质那么严重,但也基本符合事实。
整个北越现在仍然被法军控制在手中的就剩下了河内和海防,一个是北方的政治象征,另外一个是法军从海路撤军的必经之地。
科曼则做出一副马放南山的样子,在河内找到了酒池肉林的感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把河内的其他国家外交人员一起拉进来。
大厅中,是各国外交人员趁法国人的慷慨,所进行的外交走动,二楼的一处办公室内,科曼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双臂固定住了扎维托斯卡少尉的身体,发出低沉的胜利口号。
刚刚结束波兰复国主义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