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各地三十多个地区,都出现了自称是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战士的暴动。
在埃及首都开罗的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成员,在埃及开罗之声电台当中声称,目的是完全取得阿尔及利亚的独立,赶走所有法国殖民者。
开罗之声向阿拉伯国家解释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的目的,以便争取支持和援助。
「法国人说,阿尔及利亚是法国的一部分。那么请问一如果阿尔及利亚真的是法国的一部分,为什么阿尔及利亚人没有法国人的权利?为什么阿尔及利亚人的土地被夺走?
为什么阿尔及利亚人的孩子要上法国人的战场,去越南、去为别人的自由送死?」
广播当中列举了,法国对阿尔及利亚人的文化识别,强制劳动,强制迁徙,让马龙派夺走阿尔及利亚人的土地等种种罪行。
远在河内的科曼,当然不知道自己今天还能在开罗被点名,这都是他的诚恳建议。
「阿尔及利亚的斗争,就是埃及的斗争。阿尔及利亚的伤口,流著阿拉伯的血。从今天起,每一个阿拉伯人—从大西洋到海湾—都应该知道:阿尔及利亚的旗帜,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旗帜。」
开罗街头,汽车喇叭发出鸣笛,这是开罗司机们对广播的助威。学生们走上街头,高举著纳赛尔的画像,以及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所制作的国旗,表达埃及对阿尔及利亚独立的声援。
「警察局和广播电台发现了安置的炸弹。奥兰的情况更加严重一些,君士坦丁那边倒是没有报告类似事件,当地在一九四五年是第一集团军大规模的围剿重点。」
宪兵司令莫雷奥将军急匆匆来到法军总司令部,向几乎一己之力把办公室变成低气压带的总司令萨兰将军汇报损失。
「目前有三十个城镇汇报遭到了袭击,有十几个侨民,以及同样数量的警察在袭击当中阵亡,受伤的人超过一百。袭击目标多种多样,警察局、农场、仓库和广场,虽然造成的损失不大,但已经在一些地方造成了恐慌。」
萨兰将军突兀的笑出声,「看起来,阿尔及利亚想要学习越盟?埃及则想要做苏联阵营的角色,为这些暴动者充作后盾?」
总参谋长方丹将军此时推开门,眼见这一幕就猜到了谈话内容,「这不是小范围的孤立犯罪事件,必须让巴黎那边警惕起来。我的看法是马上封锁伤亡数字,让死者家属不要乱说话。至于警察的死伤则不能隐瞒,这一次袭击分布之广泛,可以和一九四五年的暴动相比,宪兵部队进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