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下,或歪头夹一下他的手、或干脆擡起小手轻打他一下,意思是这里痒痒不准碰。
“道士~”
“嗯?”
“你的手全是茶叶的味道了。”
“是啊,一直在做茶嘛。小知了的手有没有?”
“给你闻闻”
温知夏自己也不闻,而是转过身来,将嫩生生的小手递到了他的鼻前。
她的手跟她的个子一样,也是小小的,那么大一点的小拳头,肌肤干净白嫩,陈拾安感觉自己都能一口吃进去。
他凑近去闻了闻,一点残余的茶香、跟香皂的香气缠绵在了一起,很淡很淡。
“啊!虾头!道士你真的闻!”
“哎哎、这不是你自己叫我闻的。”
“那、那什么味道?”
“香香的,还是有点茶香的。”
“是吗……”
温知夏自己也闻了闻,很可惜没有闻到什么茶香,果然臭道士就是狗鼻子这么灵。
见陈拾安都闻了自己的手,她便也大大咧咧地抓起陈拾安的手来闻了闻,果然道士手上的茶香就很浓了。
却没想到陈拾安趁机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少女嗷嗷叫着,小牛犊似的用脑袋顶他两下。
“讨厌啊!”
“哈哈……”
陈拾安忍不住被她逗笑了,跟小知了在一起时,总能轻易地就被她的情绪感染,变得同样很开心。“你指头怎么了,啥时候被刺扎到的吗。”陈拾安问。
“诶?……噢、你说这个啊?”
温知夏擡起小手,在右手食指上,确实有个针扎样的小红点,不细看还看不到,主要是平日里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她手指过于细嫩,还是很轻易就能发现的。
“道士你好细心~!这都被你看见了!”
“采茶的时候弄得?”
“不是啦,就下午采花的时候,有些有刺的,不小心就被扎了一下啦。”
“叫你到处乱钻。”
“哼、那你不也很喜欢那束花。”
“喜欢呢。”
陈拾安这么一说,温知夏就很开心,明明都已经被扎了好久了,伤口都差不多愈合了,她却还是再次朝他伸过手去。
“道士,那你帮我吹吹吧。”
“不是烫的吹吹也有用?”
“哎呀、吹吹嘛~”
不讲道理的小知了撒起娇来,陈拾安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