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去完成配对繁衍,咱们的一天就是它的一生,婉音姐知道那是啥吗?”
“浮蟒对不对?”
“嗯,浮蟒。”
陈拾安继续讲道:“小时候师父给我讲过一个小故事,酹蟒跟蚂蚱交了朋友,蚂蚱说明天见,蝗蟒就很好奇,还有明天吗?后来蚂蚱又认识了青蛙,青蛙说我要去冬眠了,我们来年见,蚂蚱就也很纳闷,怎么还有来年?倘若有人跟婉音姐说,我们来生见,婉音姐会怎么想?”
“……诶?还有来生吗?”
“对啊,这就是人听到这个词时最正常的反应。婷蟒不知明日事,蚂蚱只晓三季情,我们人没有去过来生,又怎么知道有没有来生呢。”
“……噢~”
李婉音思考着,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从这样的角度去论述有没有来生,确实是她从未想到过的。跟陈拾安辩论总是说不赢他的,李婉音也不要赢,她只是很享受跟他交流这些什么人生呀、意义呀之类的、自己想过但想不明白的问题。
她骨子里本就藏着一份文艺,只是这份柔软情怀像她精心收着的裙子,只有在陈拾安面前才会展露。和别人聊这些,对方大多兴致缺缺,反倒觉得琢磨搞钱更实际,可对着陈拾安,哪怕她的问题再虚无缥缈,他也总能稳稳接住,他不审判,不教导,他只是专心地听着,再认认真真的探讨,把她那些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实际’的话题,像接住宝贝一样全部兜住。
有人能陪着这样聊天,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是一种仿佛灵魂卸妆后般的清爽,拾安的年纪虽比她小,但对这些问题的见解和讲述,总能让她醍醐灌顶,有种视野都陡然拔高的感觉。
“那、那拾安你觉得有来生还是没有来生啊?”
见她非要刨根问底的样儿,陈拾安忍不住噗吡一笑。
这反而恼得姐姐有些害羞了,好像自己问了个很幼稚的问题似的。
“说、说!”
“咳咳,我也没去过啊,所以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来生,不过婉音姐要是非让我给个答案的话,我觉得是有来生的。”
李婉音满意了下来,这才跟着笑道:“我也觉得有。”
“怎么说?”
“因为你觉得有啊,我相信你!”
“……还能这样子的啊?”
“哎呀、都一样,都一样。”
李婉音有些耍赖似的俏皮笑。
笑了一会儿后,她又转过头来看着一旁的陈拾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