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先洗完澡的温知夏和李婉音正盘腿坐在陈拾安床上玩着扑克牌。
咿呀一声,房门打开。
微红着脸,带着一身水汽的林梦秋也洗完澡回到了房间里。
擡头瞅见两人看过来的目光时,林梦秋的眼神还有些心虚地躲躲闪闪……
温知夏:………?”
这冰块精!
肯定刚刚偷偷摸摸又干啥了,洗个澡洗了老半天,绝对没好事!
李婉音也愣了愣,没问什么,只是笑着招呼道:“梦秋,我们一起来玩牌呀,还是21点怎么样?”“………好,婉音姐你们先玩,我擦擦头发。”
“你怎么洗了那么久呀?”
“……没、在烧火。”
“林梦秋你快来,我要发牌了!”
李婉音和温知夏稍稍给她让了让位置,林梦秋便也一起盘腿坐到了陈拾安的床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等待发牌。
“怎么玩。”
“还是跟昨晚一样,21点,赢一局算一分,谁先五分就可以打屁股!”
嗬。
很好。
正好昨晚没打到你屁股,今晚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见臭蝉这么一说,林梦秋也不甘示弱,要狠狠地打臭蝉屁股才好的!
盘腿坐着的时候,林梦秋时不时地就擡起小手看看。
她的手生得极好看,指节纤长匀净,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淡淡的粉白,指如青葱,腕骨清浅。这样漂亮的小手,连同为女孩子的李婉音和温知夏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温知夏翻了翻白眼,觉得冰块精肯定在琢磨着怎么用这手来打她屁股;
李婉音则观察的要细致的多,夸奖道:“梦秋,你的手好漂亮呀。”
“……婉音姐的也漂亮。”
“我的呢?婉音姐你看我的!”
“哈哈,知知的也好看,知知你的手好小呀~”
李婉音挨个摸摸俩妹妹的小手,目光又停留在林梦秋的手上,惊讶道:“梦秋,你的手洗得好干净,我这采完茶指甲边都有颜色洗不掉了,你怎么洗的呀?”
听姐姐这么一说,温知夏这也才注意到了冰块精的手格外干净。
“她肯定干活的时候偷懒啦!”
“……谁偷懒!”林梦秋急。
“那你的手怎么这么干净。”
“奥……”
林梦秋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