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圣城才是她出生成长的地方,她作为“第一席”在那里生活的时间远要比在这里长得多。
伊森行走在月色之中,直到远离人群,回到了那间大堂空无一人的下城区旅馆,沿著楼梯登上二楼,位於西侧的客房门缝里透出了微弱的光亮。
伊森深吸一口气。
儘管內心忐忑,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
当然,这或许也是凛冬“餵数据”餵出来的结果,从本质上来说,他和凛冬,以及“第一席”是一类人。
“回来了?”
进门时,坐在桌前背对著伊森的凛冬头也不回地说道,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没有伊森预想中过於激烈的反应,“我在那间民房的对面见到了巴扎莉安。”
“我可以保证,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超越朋友之上的————”
“我知道。”
凛冬只用了三个字就把伊森的酝酿好的解释堵了回去。
她一直都知道,也相信著伊森,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小情趣。
因此伊森很清楚,一旦凛冬不拿这些小事借题发挥,要和他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事,就意味著事情正在朝著更严肃的方向发展。
“未来的我”这次向你透露了些什么秘密?”
“有很多。”
伊森定了定神,他走到凛冬的身侧,將琥珀色的药瓶放在桌上,“首先要纠正的是,她並不是未来的你,而是——为了你为了掌控这场冒险而製造出的小助手。”
说罢,他回到床边坐下,双手手肘以大腿作为著力点,双手交叠支撑著下巴。
儘管超级小凛冬提到了可能失控的风险,但伊森自始至终没有想过进行任何隱瞒,甚至他不希望用任何话术来进行修饰,而是儘可能地让凛冬了解事情的全貌。
凛冬拿起琥珀色的药瓶,放在手心里把玩,漂亮的红色瞳孔凝视著伊森,等待他进一步的解释。
她也注意到了伊森的转变。
当伊森不再打嘴炮,企图用那些经不起推敲的解释分散她注意力的时候,意味著事情正朝著不好的方向发展著。
很显然,“未来的她”所提到的秘密对伊森而言要比一位復甦的“復仇女神”更加棘手,因为哪怕在面对巴扎莉安的问题时,伊森也没有如此凝重过。
“那么,我们就从圣城开始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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