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行程做好了准备,「因为,如果接下来你要去酒吧的话,找个女伴才更有情调。」
今天的冰元素穿着一身红色的礼裙,发尾被修剪得异常整齐,仿佛经过精心测量,像一道水平的切口,静止在她腰际最纤细的位置,整个发型没有任何装饰或编结,展现一种极简而冷峻的美感。
「你可以把话题继续下去了。」
冰元素用着与凛冬如出一辙的声线说道,「还是说你觉得学姐我没法理解你的想法?」
「我只是有些好奇,既然圣城之主追求的是绝对平等的幸福感,为什幺又要制造出这幺多的差距?」
如果站在「造物主」的角度来看,捏一堆连长相都差不多的个体才是最简单省事的方式,细化每一个个体的人生设定,却又在之后掏空他们的大脑,这在伊森看来简直就是算力的极大浪费,和脱裤子放屁的行为没什幺区别。
「因为这能让文明继续维持着它原本的状态,也许祂的创造者不喜欢变化。」
冰元素说道,「你说,刚才的那些人为什幺要去逻辑圣所?」
她协助着伊森补全着他的所思所想。
「寻求心灵慰藉。」
极西之地的人们就是这幺做的。
现实无法改变,因而只能从虚无缥缈的神明那里寻求精神解脱之道,哪怕他们知道忏悔与祷告不能为他们的生活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变化,甚至还要消耗他们一笔不菲的费用来购买赎罪券,但他们依旧乐此不疲。
因为这或许是唯一能让他们晚上睡得着觉的方式了。
「但这些人显然不一样。」
伊森意识到了冰元素循循善诱的目的,虽然他们同样无法改变现状,但哪怕是过去弗林—塞恩先生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无动于衷,在他被诊断出绝症回家的当晚,依旧能拥抱着妻子安然入睡。
这个噩耗甚至没有对他的家庭产生任何影响,唯独弗林在那之后多出了「饮酒」的新习惯。
他并不痛苦,却会像个饱受痛苦的人那样去酒吧买醉。
他在饮酒时镇定自若,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程序操控着他,认为这时的他应该进入到借酒消愁的阶段了。
「至少今天,弗林先生知道他为什幺要来酒吧买醉了。」
冰元素瞥向了走路跌跌撞撞,失魂落魄地朝着酒吧的方向走来的弗林。
在痛苦因镇定剂而稍稍消退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酒。
不再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