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不能一直做戏霸!”
顿了顿,“当然了,还是要保证这场戏足够精彩的,关键时刻,我自会救场!”
“比如……接下来的战争?”张学颜试探着问。
李青颔首。
“战争还有多久?”
“……我不会算命!”
“你不是道士吗?”
李青:“……”
张学颜也觉有点强人所难了,沉吟了下,问道:“西方诸国会不会借机……?”
“不会!”
张学颜狐疑:“侯爷何以这般笃定?”
“伊丽莎白给我写信了!”李青说。
张学颜目光顿时复杂起来,欲言又止数次,终是一叹:
“侯爷大义!”
李青:“……”
这时,小朱常洛走过来,道:“李青,我们该去小店了。”
本以心平气和的张学颜又破防了:“太子殿下,您是国之储君,怎可醉心于一个小饭馆?”
小朱常洛问:“为什么不可以?”
“没有为什么,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张学颜怒视李青,“天津府不需要永青侯,也不需要太子殿下。”
李青呵呵道:“张大学士这是嫌我们烦了?”
张学颜脾气也上来了,哼道:“是又怎样?”
“不怎样。”李青笑呵呵道,“我们换个地方就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