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所料,回函的名字里总有「屠女士」几个字,于是评委会确定了谁才是真正的关键人物。
进入五月份的前三天,余切一直周旋在各种沙龙和聚会中。他没有立刻找弗里德曼发难,因为弗里德曼明显躲着他,拒绝和他正面辩论。
学术大会并不是只有学术,相反,学术只占其中的一小部分。会议期间还有音乐会、
烧烤、舞会、博登湖边晨练等活动。弗里德曼频繁的接受采访,对时事新闻评头论足,但并不谈到任何的学术。
德国当地的记者问:「很多人期望您和余先生再来一场正式辩论,因为在中国的辩论就像是一场罗生门——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版本的说法。而这里是绝对公正公开的。」
弗里德曼道:「你们看到中东地区的崩溃,看到华约的解散————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我开始明白了,为一个本来就验证了的研究来辩论是愚蠢的。」
「我不会上这样的当。从现实来看,他的研究建立在虚幻,他说如果那些苏东国家照他说的那样做,将会怎么样」,而事实上他没有机会了,因为那些地方正在崩溃当中————而我的研究正在全世界各地应用,我成了那个救火队长。」
「我为什么要为已经成功的事情来辩解?这对我不公平。」
这些话色厉内敛,有什么用呢?
余切不以为然。
老道的萨默斯提醒说:「这是惯用招式。如果实在是说不过了,他们就自己说自己的,然后找媒体自行宣布胜利!」
科尔奈点点头,作为一个小国家出身的匈牙利人,他深受其害。由于美国媒体的统治性地位,第三世界国家的人往往要吃这些哑巴亏,尤其是经济学还不像理工科那样容易证伪。
「他为智利政府开药方,结果这个政府垮台了,他都能说是自己的政策起效了,只是还需要时间————世上还有什么事情他不能宣布自己赢了?」科尔奈说。
但余切并不焦心。原因在于,经济学大会举办的地点在德国。
自去年两德统一之后,德国国内有很深的左翼倾向,科尔为了选票也不介意假装自己在看《资本论》————这些使得德国成了个比较特别的国家。而大会的会议举办地就在德国博登湖畔,受到德国政府的资金支持。
弗里德曼所在的自由学派之所以能称之为「教」,就是因为整个理论相当极端,即便是这些人中相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