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请,说不过去,那个不叫,回头能念叨我半辈子。”
“呵呵呵,得,你这回可真是要大出血了。我都能想象高师傅见着你那份名单时的表情。”
李乐手一摊,“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砍掉几个吧?那不得跟我急?”
“怎么办?你自己招来的弟兄们,含着泪也是把行头给人家置办齐了。”曾老师想了想,“行吧,高师傅那边,我明天给打个招呼,估计他得召人回来加班,对了,还有料子,这回用的是贺兰德谢瑞的料子,也不知道国内有多少存货得抓紧时间”
曾老师说着,脑海里想着李乐这帮打狼一样队伍,忍不住又笑了笑,“行了,名单尽快最终确认,尺寸抓紧收集。钱的事儿……”她瞥了李乐一眼,“反正啊,这钱是你自个儿掏。”
李乐一听“钱”字,顿时觉得刚才被水枪滋过的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咧咧嘴,倒吸一口凉气,那表情,比刚才被曾敏罚站时还要愁苦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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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地上洒了水,青砖地湿漉漉的,映着廊檐下晕黄的灯。
石桌上摆了几样清爽小菜,拍黄瓜拌着蒜泥,麻酱拌豆橛子切得齐整,一盘番茄炒蛋油亮亮,就一道荤,蒜苗炒牛肉,还有一锅降了温的绿豆粥,简单又实惠。
李笙坐在桌边,小手扶着碗沿儿,一边往嘴里扒拉着牛肉,一边眼睛还瞄着那盘番茄炒蛋,李椽坐得端端正正,捏着不锈钢小勺,吸溜着绿豆粥。
付清梅接过李乐递过来的馒头,“怎么,刚听你妈说,你那伴郎都快凑成一个排了?”她眼里闪着促狭的光,“现在知道兄弟朋友多了的麻烦了吧?光给人置办衣裳就够你忙活的。”
李乐嘿嘿着,“我这不,也没想到……就算着算着,就多了,这不都是,关系到了么。这个不请,说不过去,那个不叫,回头能念叨我半辈子。”说着,凑近些,“对了,奶,您当年跟我爷,也这么热闹?”
院子里静了一瞬。灯下飞蛾扑着光,远处有隐约的电视声。
“我们?”付清梅笑了,眼神飘向远处,像是要穿过几十年的光阴,“哪有哦。那年月,能囫囵个把事儿办了,就成了,”
“那时候,刚在金城那边把对面的攻势摁下去,局势稳了稳。你爷回燕京汇报工作,我跟着回来。着急忙慌的,趁着你爷开完会,就在机关食堂,找大师傅摆了一桌。”
“也没叫什么人,请了几个关系好的战友和老乡,最好的菜是一份红烧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