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生,请随我来,这厢房内的两位道友,也是在追剿那血魔的途中,不慎中了极其难缠的血魔诅咒血烟罗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伸手缓缓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门扉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伴随着狂躁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
然而,首先映入路长远眼帘的,并非是那两位危在旦夕的道友,而是一道高挑的身影。
那女子闻声转过身来,朝着路长远点了点头。
虽已有许久不见,路长远却还是认出了此人便是白薇。
血烟罗道:“路先生,这位是白薇,按辈分算,算是我的师妹。”
路长远有些错愕,却也没细究白薇到底扮演了个什么角色。
只是颇有些奇怪。
白薇竞也到了六境。
至于师妹一说 你俩又拜谁为师了?
血烟罗侧开身子:“至于这二位,便是中了诅咒的道友了。”
房间中央的蒲团上,赫然盘膝坐着两个僧人。
此刻两人的情况不能说是毫无大碍,也起码算是个危在旦夕,他们浑身肌肤泛着诡异的猩红,皮下的血液犹如沸腾的岩浆般疯狂涌动,仿佛下一瞬便会彻底破体而出,爆体而亡。
路长远没有丝毫迟疑地上前。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股狂躁的血脉诅咒便被层层剥离,两个僧人肌肤上的猩红也如潮水般渐渐褪去。“阿弥陀佛。”
两位僧人悠悠转醒,虽面色依旧苍白,但濒临崩溃的气息已然平稳。
两人齐齐起身,双手合十,神情无比虔诚地向路长远深深鞠了一躬:“若非施主出手相救,贫僧二人今日恐将化作那血魔的傀儡,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路长远随意地摆了摆手,目光在两人光秃秃的头顶上转了一圈,颇为好奇地问道:“二位修的是佛门功法?”
左侧那位稍显年长的僧人颔首答道:“施主慧眼,吾等乃是白龙寺的苦修僧。”
路长远略一沉吟,正色道:“二位高僧,路某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不知二位可否替我解惑?”年长僧人眉目慈悲,温声道:“施主但说无妨,自无不可。”
“二位所修的佛,到底是什么?”
这话就问得有些抽象了。
两位僧人对视一眼,一人笑道:“施主此问,想必是想探寻我佛门一脉的来历吧。”
见路长远颔首。
年长僧人便娓娓道来:“修仙界有史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