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弓并未彻底成型,也不带任何的装饰,通体纯白,这却是因为梅昭昭还没想好自己该把弓变成什么模样。
等梅昭昭祭炼后,此弓才会彻底成型。
梅昭昭心道一句可惜,这弓又带不出去,只能在这里用用了。
嗨呀,奴家就是该用弓箭啊。
丝带什么的,绵软无力,用着用着还容易被郎君夺走,以后奴家就用弓箭了。
嘻嘻。
梅昭昭已经决定将陪伴了自己许久的丝带丢了,免得下次再落入路长远的手中,弄得她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上就只剩下这一根轻薄的红绸缠起。
一想到上次被路长远恶劣地用丝带吊起双手,被迫承受的那一通没羞没躁的抽打,梅昭昭便觉得腿根发软。
哼。
丢了,等出了这地方,非把那些丝带全丢了不可!
真不要脸
梅昭昭猛地摇了摇头,抱紧了怀里的长弓,仿佛抱住了自己最后的倔强。
路长远瞥了梅昭昭一眼,发现这只狐狸的表情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像没想什么好事。
路长远收回目光,望向前方。
视线尽头,粘稠如墨的魔气已开始弥漫。
此次攻入魔国,修行者们并未聚在一处,血烟罗和白薇并未与他们同走一路。
这是修行者们兵分数路,打算分别从不同的地方杀入魔国。
一旦唐松晴开始试图射落太阳,蛊魔必定会有所行动,所以,每一队修行者都负责封锁一面,不让蛊魔去影响唐松晴。
而等到唐松晴射落太阳,届时便是蛊魔的死期。
路长远和梅昭昭单走一路,而且走的是最为危险的正路。
原本血烟罗还想说话,但想起不久前路长远的一剑,也就只能让路长远多加小心。
“郎君怎么这副表情?”
梅昭昭微微偏过头,看着路长远,郎君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可此刻,路长远下颌线条一反常态的绷得极紧,眼底翻涌着某种极度危险的晦暗情绪。
狐狸清楚地知道。
郎君生气了,想杀人。
可这是为什么,明明还未进入魔国呢。
路长远的声音很轻:“此地,有些眼熟。”
虽说言说蛊魔建立了一座庞大无匹的魔国,但实际上,这座魔国并非平地起高楼,而是盘踞在连绵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