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只字不提。
他的野心、他的背叛、他对村子的威胁,这些才是有用的反面教材,踩着宇智波斑这个名字,来衬托火之意志的正确。
这么多年过去,木叶终于要给那段历史下一份正式的判决书了吗?
也罢。
反正他已经等了这么久,早就无所谓了。
然而,白绝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是东野真一那个学会的宣传告示,据说还是东野真一亲自写的呢。”
白绝继续笑嘻嘻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歪着脑袋:“具体内容我也看不太懂啦,斑大人,反正大意就是说,斑大人和初代火影当年放下宿怨、携手共建木叶,是响应了六道仙人连接人心的初衷什么什么的,是与初代火影并肩建立木叶的奠基者之一,斑大人对于创立木叶、推动忍界结束战国乱世,是有天!天!天大的功劳的呢!嘻嘻。”
其实真一在告示上写的原话是“不可磨灭的历史功绩”,措辞严谨,分寸得当,肯定了宇智波斑在木叶建村中的正面贡献,又为后续客观评价他的堕落留下了叙事空间。
只是在白绝的转述里,“不可磨灭的历史功绩”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天大的功劳”。
闻言,宇智波斑恍惚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了。
木叶怎么看他,忍界怎么看他,历史怎么定论他?
在无限月读那轮永恒幻梦,永久和平面前,这些东西连尘埃都算不上。
他背叛了所有人,也被所有人背叛,那些功过是非早就该被漫长的时间冲刷殆尽。
可此刻,他的名字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年写在木叶的告示栏上,把他和柱间的名字并肩而立写在同一张告示上,承认那段历史,承认他的功劳。
一时间,宇智波斑死寂多年的心不知为何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
他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还有呢?上面应该不止是说这些吧。”
“斑大人,我说了,您可不许生气啊。”
“说!”
“那我可说了啊。”
白绝仍旧笑嘻嘻地,随即把告示后半部分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些措辞毫不含糊的批判,那些钉在宇智波斑名字后面的不可饶恕的罪过,背离火之意志,割舍与同伴的羁绊,最终堕落为木叶有史以来最危险的叛徒。
前面那些“叛忍”“背离村子”之类的定性,宇智波斑心中倒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