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那些话罢了,翻来覆去说了几十年,他早已听腻了。
但听到后半段,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些告示上竟说,他宇智波斑违背了六道仙人的初心,背离了始祖赋予忍者的使命。
宇智波斑的心头骤然燃起一团滔天的怒火。
你东野真一一个黄口小儿,也配妄谈六道仙人?也配妄谈始祖初心?
我是六道后裔,你是吗?
我看过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你看过吗?
我拥有轮回眼,你有吗?
宇智波一族才是六道仙人的直系后人,我宇智波斑才是真正了解六道仙人、继承了忍宗始祖本心的传人!
尽管心中怒火,他仍旧没有打断白绝的话,静静地听完了后半部分的全部内容。
听完之后,宇智波斑的怒火并未消退,心中却愈发复杂起来。
总的来说,这份告示立场鲜明,将他自己定性为叛忍,但评价他一生时始终坚持着一个原则。
功过分开,实事求是。
功绩,承认,罪过,不回避。
不因后期的堕落而抹杀前期的贡献,也不因前期的贡献而宽恕后期的罪行。
听完后,心中有些复杂的宇智波斑,开口道:“说吧,给我说说,东野真一那小子的学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白绝闻言,立刻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把这段时间在木叶打探到的关于忍道溯源研究学会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从学会的宗旨、成立大会的筹备,到木叶村民对此的议论纷纷,再到周边各国各忍村纷纷派人前来观礼的热闹场面。
甚至连“东野真一可能是六道仙人转世”这种不知从哪个酒馆里流传出来的小道传闻,白绝也用它那特有的夸张语调绘声绘色说出了出来。
虽然白绝的话语一如既往地不着调,掺杂了大量它自己添油加醋的渲染和夸张,但宇智波斑还是从那些杂乱无章的叙述中,渐渐拼凑出了这个学会的大致轮廓。
回归始祖本意,重拾六道初心
宇智波斑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两句话,再度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他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白绝都以为他睡着了,犹豫着要不要悄悄没入岩壁中溜走。
然而就在某一个时刻,一声低沉嘶哑的笑声在幽寂的洞穴中悄然响起。
“呵呵呵呵呵……”那笑声起初低沉克制,像是在喉咙深处被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