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忍术原理的理解在整个忍界都堪称顶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真一的思路。
木遁本质上是多种查克拉属性融合而成的血继限界,而血继限界的本质,便是血脉的改变,这种改变会融入拥有者的基因之中,甚至能遗传给后代。
只是可惜初代火影大人的后代,并没有人能成功觉醒这个血继限界。
真一这个孩子的思路,或许从一开始就和当年大蛇丸截然不同。
当年大蛇丸主导实验时,走的是移植路线,直接将细胞植入志愿者体内,期望细胞本身能在新的宿主中扎根并表达出木遁能力,这是一条“从血脉到能力”的路径。
而真一显然打算从另一个方向入手,先搞清楚木遁本身的忍术原理,从性质变化的融合机制入手,找到理论上的切入点,再反过来推导什么样的实验方案才能让移植后的细胞顺利产生木遁,这是一条“从能力到血脉”的逆向工程。
与其先做实验再找原理,不如先搞通原理再做实验,这是典型的真一式思维。
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表面上一遍又一遍地撞大运。
这么想着,三代火影便直接提笔在申请书上批了两个字:批准。
又过去了三天,此时距离忍道溯源研究学会正式成立只剩下最后三天,木叶村里已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来自各地的陌生面孔,不过人数尚不算多,大多只是周边小国小村提前抵达的代表。
而在距离木叶村百里之外的一处荒山野岭中,夜风呜咽,暴雨如注。
一座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破旧古庙中,大筒木一式像往常一样捧着一本泛黄的佛经,面无表情地翻动着。
那些歪歪扭扭的文字,那些翻来覆去念叨着慈悲与觉悟的陈词滥调,他看了上千年,也厌烦了上千年,但为了找到芝居的下落,他遇庙就进,遇经就读。
而佛经看了这么多年,久而久之,这也成了一种习惯,反正也是无事可做。
不知过了多久,庙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踩在满是积水和碎石的山道上,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张扬。
大筒木一式放下手中的佛经,抬起眼望向庙门的方向。
会是谁呢?
他此时将自己完全化作了一个普通僧侣的模样,将自身的存在压到了最低,所有的气息、所有的异常、所有属于自身大筒木的痕迹都被层层收敛,只余下这具躯壳最表层的那一层——那个名为慈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