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一寸法师的游方僧。
在这个状态下,任何人看到他,哪怕是当年的辉夜亲自站在面前,若不细看,都只会觉得眼前不过是一个游方至此避雨的寻常和尚。
但伪装到这种程度也有其代价,当他把自身的存在压到这个层面时,他的感知也会随之削弱到普通人的水准,无法提前洞察周围的异常,无法主动捕捉四周的查克拉流动,各项基本素质都下降到与一名寻常僧侣无异。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没有人对他动手。
一旦有人试图伤害这具躯壳,哪怕只是起心动念的那一瞬,便会立刻发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僧人,体内藏着的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所以,此时大筒木一式并不知道庙外那个不速之客究竟是谁,不过从那脚步声的节奏与力度来看,他大致能判断出来人的姿态——昂首阔步,意气风发,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
这般暴风雨的深夜,这般偏僻的荒山野岭,还能以这种步伐行走的人,显然绝非寻常之辈。
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僧人出现在了大筒木一式的眼前,而看到这个僧人的瞬间,大筒木一式心中便暗自皱起了眉,暗叹一声麻烦。
因陀罗。
或者说,因陀罗转世——宇智波斑!
而踏入庙宇的中年僧人或者说宇智波斑脚步也是为止一顿,他看着庙里的僧人,心中同样暗自皱眉。
因为他在踏入这间废庙之前,并没有感知到这里面有任何人的存在。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哪怕此时他年老体衰,不复往日巅峰,但他毕竟是宇智波斑。
当今忍界,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够瞒过他的感知才对!
这家伙是谁?
而与此同时,破庙外,暴雨依然如瀑,雷声在山谷间仍旧滚动不休。
庙外的山道上,又一道身影正穿过层层雨幕,不紧不慢地向着这座荒废古庙走来。
那是一个少年僧人,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却生得极为不凡,漫天雨水在他身周悄然避开,仿佛连上天都不忍湿了他的衣襟。
他步履从容,神色平和,手持一串菩提子念珠在暴雨中从容迈步,神态安然得仿佛只是在一个寻常的春日午后出门散步。
就这样,这一夜,三个假和尚,三副截然不同的面目,即将在同一座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破庙之中,狭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