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难以接受。
那些神神叨叨的佛经,他不懂,也不想懂,索性直接开口。
三藏转过头来,看向这位终于打破了沉默的二谛师兄,微微一笑:“师兄想问的,是小僧这套法门,究竟强不强?”
“你可以这么理解。”宇智波斑双臂交叉,下巴微微扬起,又找回了些许属于他自己的节奏。
三藏轻轻拨过一粒念珠,不急不缓地开口:“佛法八千,皆可证道,唯识一途,不在降服外敌,而在观照自心。”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口舌之快。”
“师兄想亲眼见识一下?”三藏也不恼,依旧笑着问道。
“那你倒是让我见识见识。”宇智波斑环抱双臂,冷冷地看着他。
他倒要看看这个神秘的小和尚,到底是全程在装神弄鬼,还是真有什么本事。
而这时,一寸法师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他也想看看,这个一眼便将他千年伪装尽数看穿的少年僧人,究竟还藏着些什么。
一时间,破庙之中就这么安静下来,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那个少年僧人身上。
恰在此时,庙外吹起一阵狂风,一片被暴雨打落的金色花瓣,好巧不巧地被风卷进了破庙之中,飘到了少年僧人的眼前。
“罢了,既然二谛师兄与一寸师兄都想见识一下,那师弟便献丑了。”
三藏微微一笑,伸出右手轻轻接住了那片花瓣,拈于指尖,对着两人,拈花一笑,仿佛这天地万物,尽在这一花、一笑、一念之间。
下一刻,在两人都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少年僧人指尖的那片金色花瓣泛起了一道柔和的金光。
光芒流转之间,一道身影缓缓凝形。
一个与三藏有九分相似,却比三藏更多了几分超凡脱俗的僧人出现在场中。
与三藏不同,三藏虽也俊美得不似凡人,却仍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会笑,会调侃,会偶尔流露出些许狡黠。
而眼前这位僧人却仿佛真正与凡尘无关,周身不染一丝烟火气,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眉目之间,慈悲与庄严并存,仿若莲台之上垂目俯瞰众生的觉者。
阴阳遁!?
这么一个念头同时从两人心中升起。
在宇智波斑看来,眼前出现的这个僧人与一个全新的生命毫无区别,而创造生命,那是只有阴阳遁才能做到的事。
他如今这个状态下,远远做不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