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创造一个承载他意志的查克拉造物,但绝不可能造出一个有血有肉、连眉眼神韵都如此完美的存在。
这让宇智波斑不禁想起了传说中六道仙人创造尾兽的那一幕,九大尾兽是查克拉造物,却也拥有相应的血肉之躯。
而大筒木一式则想得更深了一层。
他第一眼也认成了阴阳遁,但马上又觉得不对。
对于阴阳遁,他们大筒木一族实在太熟悉了。
眼前这个三藏出手之时,他完全看不出丝毫阴阳遁的痕迹。
那是阴遁的虚实转换?
不对!
也不是!
到底是什么?
一时间,大筒木一式心中震惊无比,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白袍僧人,仿佛根本不是通过查克拉的路径创造出来的。
他在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出手的同时,也感到越发骇然。
这个少年僧人,比他预想的还要深不可测。
在两人心思各异之时,出现的白袍僧人已双手合十,向他们施了一礼:“两位师兄有礼了,小僧,金蝉子。”
两人回过神来,一寸法师勉强将惊骇压回心底深处,回了一礼,面上平静道:“见过师弟。”
宇智波斑皱着眉,目光在金蝉子与三藏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金蝉子,就是你所谓的万法唯识?”
三藏微微一笑,将手中那串菩提子念珠又拨过一粒,不急不缓地应道:“师兄既问,小僧便如实相告,一切显现,皆由识起,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唯心所现,唯识所变,此身非我造,亦非我生,而是识海中本有之影,今日因缘际会,借得这片花瓣暂得一相。”
“那这个金蝉子,到底是你,还是不是你?”宇智波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追问道
三藏轻轻摇头:“是,也不是!金蝉子乃小僧前尘旧影,如今此身已是三藏,就如那金蝉脱壳,壳是蝉之所出,却非蝉之所在,蜕下的壳尚在枝头,蝉已不知去向。”
他说这话时,目光似是不经意地转向了一旁的一寸法师。
而在听得“金蝉脱壳”这四个字时,大筒木一式面上虽毫无波澜,心中却已是翻江倒海。
金蝉脱壳,蜕去旧躯,飞升更高。
这不正是他们大筒木一族千万年来所追求的终极目标吗?
即完成最终的进化,舍弃躯壳,升入更高维度,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