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有些事情早该面对了,接下来我也会出手,避免你们作无谓的死斗。”
殷无邪点点头:“你别的都好,唯独行事有些优柔寡断,不过这是你选的路,我不做干涉,一切小心吧!”
谢灵韫失笑:“我也是九死一生过来的,没那么脆弱,不过还是谢了。”
说罢,他抱着琴,乘上一艘小船,朝着瀛洲主岛而去。
到了岛上,前来参加盛典的船只各自入港,明教众人正在上面。
眼见背着古琴的谢灵韫漫步而至,清静法王和大力法王率先掠至,关切地道:“你去哪里了?我们到处找你找不到!”
谢灵韫露出温和的笑容:“我去见了一位老朋友。”
清静法王奇道:“在东海你还有老朋友?”
“没事就好!”
大力法王倒是不以为意,谈论起刚刚的盛况,却有些担心:“我们这位新教主虽然武功盖世,但在东海的根基太虚浮了,这位夙瑶真人突然让出东海之主,颇为蹊跷,焉知祸福!”
“三哥不必忧心。”
清静法王不以为意:“你这是不熟悉咱们新教主的风格,东海还没死多少人呢,等死得多了,教主就是这片海域无可争议的主人!”
大力法王:“……”
不是说咱们教弃暗投明了么,怎么听起来比原先还要恐怖呢?
谢灵韫也有些无语:“这话传出去对名声不好的,以后莫要开这种玩笑,我正好有事情要与他说,带我过去吧!”
“我没开玩笑……”
清静法王嘀咕了一句,但也点点头:“反正这东海既然送出来了,那我们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正愁我明教没有新的根基,这十方岛物产丰富,武者朴素,挺好的……”
“走吧走吧!”
三人朝着瀛州城内走去,却未第一时间见到那位“东君”。
因为甭管各方的呼声有多么高亢,展昭依旧按部就班,进行第三场营救。
这一回,还发现了一件意外之喜。
“你这把剑,有点意思!”
“你要对‘主人’作甚?放下!放下啊啊啊!”
步家暗牢,“血剑奴”封无眠被三重伟力压得动弹不得,双目血红地看着展昭握住了他的“主人”。
展昭打量着手中这柄剑。
剑身造型邪异,通体呈暗沉的血铜色,剑脊带着一种扭曲盘结的弧度,剑刃处无寒光,流动着一股仿佛活物般蠕动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