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新网址 liba2
“哈哈哈!”
“好好好!”
“这梅普斯不是喜欢问吗,现在怎么不问了?”
“这下反将他们一军了,痛快!”
椭圆办公室里。
路易斯·豪笑得直拍沙发扶手,其他人也难掩脸上的笑意,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从几分钟前的凝重骤然转为一片欢腾。
所谓总统在德克萨斯违宪的指控,和现在梅普斯这桩旧案,本质上其实是一回事。
一个是联邦政府在紧急状态下,行使非常规手段。
而一个是地方政府,在紧急情况下行使非常规手段。
同样是被指责未经立法机构充分授权,同样是事后被政治对手,拿来作为宪法分权问题的攻击武器。
但同样的问题,费兰给出了无懈可击的回答,既没有否认自己参与决策的事实,也没有让对手在宪法授权程序上,抓住任何可以继续追打的把柄。
而现在,梅普斯反而钻进了费兰为他布下的陷阱里——
他当年对自己选区里,发生的同类事件,却选择了支持。
而今天却坐在这张委员席上,却振振有词地质问别人。
这种前后不一致的立场,一旦被当众揭穿,那他在这场听证会上的公信力就已经彻底归零了。
这下,这位议员恐怕要难堪了。
不过,办公桌后面的罗斯福并不像路易斯等人这么高兴。
从费兰刚才那段对梅普斯十五年前旧案的反击中,他就能够看得出——自己这位侄子在过去这段时间里,恐怕耗费了连他们这些最亲近人都难以想象的心神和精力。
否则的话,不可能连十五年前那桩早已被大多数华盛顿政治圈遗忘的旧案,都能了解得如此一清二楚。
听证会现场。
没有人记得十五年前那件案子的具体情况——那已经是威尔逊时代的旧事了。
但所有人从梅普斯那张先是涨得通红、随即又转为铁青、最后几乎变成一片死灰的面孔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出这件事恐怕是真的。
否则,这位议员恐怕早就跳起来反驳了。
旁听席上,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起来,速记员们飞快地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下刚才那段石破天惊的反击。
后排的广播工程师们,则迅速调整着麦克风的收音角度,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即将从梅普斯嘴里挤出来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