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席上,范登堡也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这名来自密歇根州的老牌议员,居然存在这种致命的错误,而且还被对方拿捏住了。
他迅速拿起面前的法槌在槌座上敲了两下,用一种努力维持会场秩序的语调打断道:“好了,我们今天讨论的是nra在南方的一系列行动,传唤人请不要岔开话题,请回到相关的问题——”
“主席先生。”
费兰立即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静而从容:“我必须要提醒您的是,梅普斯议员刚才追问我、和我向他提出的问题,在内核上是同一类问题——都是联邦政府在紧急状态下采取的措施,然后事后被质疑授权程序是否完备。”
“梅普斯议员现在坐在这张委员席上,质询我关于授权程序的问题,但他在十五年前,面对同样性质的事件时却选择了表达支持。”
“这种前后不一致的立场,直接关系到他在今天这场听证会上,是否有资格以中立公正的身份对我进行质询。”
“你们如果想要我回答后续的问题,那就必须要在这件事上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否则,我无法相信一个自己都无法在同样问题上保持一致立场的质询者,能够对我的回答做出公正的判断。”
说完之后,费兰将目光稳稳地投向了梅普斯:“梅普斯议员,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现场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
梅普斯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用冰水浇透了一样,僵在自己的席位上。
他不能否认——因为费兰说的是事实,这种事情虽然年代久远,但档案恐怕还是有的。
他也不能承认——因为一旦承认自己当年认为州长绕过州议会是对的,那他今天在这里追着费兰质问德克萨斯军事行动授权程序的所有发言,就全都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政治双标。
“议员先生。”
费兰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必须要提醒您,这场听证会是全国直播的,从底特律到休斯敦,从密歇根州到您所代表的选区民众、全国民众都在收音机前,听着您刚才振振有词地质问我关于违宪违规的细节。”
“他们在等着您亲口回答,为什么当年你可以认为州长先生绕过州议会的程序是合理的,而今天当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两千英里之外的德克萨斯时,您却能如此慷慨激昂地站在这里指责别人违宪。”
“不管是对普通的民众也好、对您的选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