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委员会的,她坐在委员席上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费兰正用同样的目光、同样的语气、同样不容回避的措辞,试图将她推向了和梅普斯完全相同的悬崖边缘。
她不是梅普斯,她是一名在芝加哥联邦检察官办公室浸淫了将近二十年年的专业法律人,她相信自己在逻辑上的缜密和措辞上的谨慎,绝不会像梅普斯那样轻易被击溃。
但她同时也清醒得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高兴得太早了。
那或许不是眼前这年轻人上套了,而是对方再次布下陷阱的一环!
眼见阿尔娃仍然没有开口的意思,费兰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他直接从传唤席上站了起来,绕过那张被所有镁光灯聚焦的证人桌,迈着沉稳而从容的步子,走到了委员席的正前方。
他站在阿尔娃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步之遥。
整个听证室里,所有的镁光灯都追着他这个石破天惊的身影,一路扫到委员席前。
“阿尔娃女士,您刚才反复追问我,关于nra执法权限是否高于私人企业自主经营权的问题,那我现在也想请教您一个与此直接相关的问题。”
“在芝加哥联邦检察官办公室任职期间,您曾亲自负责起诉过多家涉嫌违反州际商业法的肉类加工企业。”
“我想请教您,在那些案件中,您是否认为自己代表联邦政府追究企业法律责任的执法权限,高于那些企业依据宪法第五修正案所享有的自主经营权?”
阿尔娃的面色在那一瞬间绷得更紧了。
她完全可以用费兰刚才为自己辩护时,所使用的同样逻辑来为自己辩解——
联邦检察官追究企业违反联邦法律的刑事责任,和nra依据行业法典对企业进行行政合规核查,在执法权限的法律性质上是完全相同的,两者都是联邦法律在遭遇违法抵抗时,对私人商业行为的合法干预。
但问题在于,她刚刚才用这套逻辑来攻击费兰,指责他将nra的执法权限凌驾于私人企业自主经营权之上。
如果她现在自己又用这套逻辑来为自己辩护,那么她对费兰的全部质询——从第一个关于行业法典与企业自主经营权的问题开始,到最后一个关于反垄断调查、与行业法典签署进程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结束——就等于是全部建立在同一个她自己也同样适用的法律原则之上。
那么他们费尽心血设计的一整套攻击链——在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