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如果您认为,华盛顿总统那时应该先在国会山排队等候批准,那请告诉我,您打算怎么向那些在威士忌旗帜下被烧毁的房屋和被打死的联邦执法官解释?”
“还是说,你觉得华盛顿、和汉密尔顿都是错的?”
“啪啪啪……”
现场先是安静了一瞬,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起了掌,紧接着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携带着欢呼声响起。
“哈哈哈哈,这回答太棒了!”
“居然能想到利用华盛顿总统的事迹来反驳他,费兰这思维和反应能力真是令人佩服。”
“听到现场的那些掌声了吗,范登堡那群家伙,本来打算利用这场听证会好好做文章,可现在,却越发成了费兰的个人政治秀了,哈哈……”
“……”
椭圆办公室里。
路易斯·豪等人也同样跟着鼓掌称赞。
罗斯福虽然没有出声,但脸上那骄傲的表情,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其实对于他们这些精英来说,华盛顿的这次事迹,并不是什么陌生和隐蔽的事情。
但费兰让他们赞叹的点就在于,在听证会那种全美聚光灯下,被席上的议员穷追猛打之下,如此巨大的压力之下,居然还能有这般清晰的思维和逻辑,将这个一百多年前的例子从历史堆里拉了出来做挡箭牌。
这着实令人不得不服。
听证会现场,费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的两侧看着哈撒韦:“lookat,请回答我的问题,议员先生!”
“或者,我可以给你机会,像之前的阿尔娃女士一样,收回你的问题。”
“哈哈哈哈……”
现场爆发出了一阵哄笑。
哈撒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华盛顿,这可是美利坚的开国总统。
他如果敢公开表示这位伟大的总统当初的做法是错误的,那不仅自己的政治生涯会立即完蛋,也会立即被民众们唾液淹死。
可若是承认当时华盛顿总统的做法是正确的,那就等同于认同了费兰在德州的做法,这等同于打了自己的脸。
“好吧费兰先生,我收回我之前的问题。”
经过一番挣扎后,哈撒韦还是放弃了,缓缓合上了面前的备忘录,没有再追问。
坐在他旁边的埃伯哈特,为了转移现场的注意力,连忙接过了接力棒。
他翻开自己那本笔记本开始发难:“费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