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原来是那帮德国佬调教出来的黄皮猴子,怪不得那么坏。”他转身看向佩尔舍夫斯基,“让你的舰队准备炮击,炸平清租界!”
佩尔舍夫斯基一脸为难。
“怎么了?”
“阁下,清租界距离海岸线太远。”佩尔舍夫斯基说,“我们的六英寸炮的有效射程打不到,只有八英寸炮够得着。但三条装甲巡洋舰上的八英寸炮加起来只有六门,这个距离上,八英寸炮的散布横向三十米、纵向六十,准头实在太差……”
科尔夫男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佩尔舍夫斯基继续道:“另外,三条装甲巡洋舰的八英寸开花弹总共只有二百发,装药还是褐色火药,爆速不到五百米/秒。全打出去也不可能炸平清租界。”
科尔夫咬着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
他当然知道佩尔舍夫斯基说的没错。褐色火药开花弹打野战工事效率不高,二百发炮弹在五公里外能砸中两三个关键目标,就得感谢耶稣。
但他不能不打!
如果不打,消息传到彼得堡,那帮老爷会说:“科尔夫在元山被黄皮猴子揍了一顿,连屁都不敢放!”
他丢不起这个人。
“打!”科尔夫说,“二百发全打出去。前三十发校准,后面往那三栋楼给我轰!”
佩尔舍夫斯基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
科尔夫又转头看向沃尔科夫:“再给你一次机会。炮击结束后,让你的海军步兵发起第二次冲击,在夜色掩护下迂回攻击敌人侧翼,别再走大路了!少校,这一次一定要让那些黄皮猴子知道俄罗斯帝国的厉害!”
清租界电报局地下室。
常德胜坐在条凳上,背靠着墙壁,闭着眼睛。头顶上传来闷雷般的轰鸣,“轰、轰、轰”,间隔不规律,弹着点有远有近。
李祖渊缩在角落里,脸色白得像张纸,每一次炮响,他都跟着抖一下:“大……大人,这能扛住吗?”
常德胜没睁眼:“放心,扛得住。”
“真,真的?”
“这是203毫米口径,装填褐色火药的开花弹……”
常德胜在普鲁士战争学院里“学抗俄”也没白学,不仅从德国老师那里学到了不少冬季作战的本领,还从那几个土耳其留学生那里打听到了许多俄军的情报,其中就有俄国海军的炮弹装药情况。
所以他这会儿才能那么风轻云淡:“一发俄国的203里面大概有十公斤颗粒状火药,引